“哎不管了,公子,其实我也有些反胃头晕,给我也来一颗。”
“我也来三颗,我娘子正晕得在房里难受呢,呵呵。”
就这样,闵钰的百草堂分堂莫名在船上开业了,不一会就收入了二三十文钱。有些人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药效快,刚吃下去没多久,再配个风油精擦太阳穴,就说好多了,纷纷赞叹闵钰妙手回春呢。
闵钰挽回了一些声誉,这时,先前最先说话的那对母子、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忽然领着他娘过来,他先对闵钰做了个揖:“在下章向阳,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呃。”闵钰回了个礼,说,“在下…闵三,不知向阳兄有何指教。”
这位章向阳二十出头,看起来是个读书人:“实不相瞒,我此番回家本是想接爹娘去边洲城享享福的,不想家母昨晚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今早就说肚子痛了。”章向阳说,又愧疚又心疼自家老娘,“家母实在痛得难受,又好些天才能到边洲城,不知闵大夫能不能帮忙看看。”
“当然啊,先坐下吧。”闵钰说道,一边说已经一边用系统给那脸色惨白的妇人看情况了。然后又询问了一番吃食,以及按肚子确认病情,所幸似乎只是吃了变质了腌菜引发了肠胃炎,还挺严重的。
止痛药需要发挥药效的时间,看着妇人不忍儿子自责,强忍着剧痛的模样,闵钰决定给她打止痛针,“没什么大碍,不过婶子痛得难受,需要施针止痛,不知有没有屏风?”
屏风是没有的,不过章向阳也买了隔间船票,闵钰就在他们的隔间里给妇人打了止痛针。章向阳和周长生也进来了,一个担心自己的娘,一个担心自己家公子。
其实章向阳一开始只是想让这位闵大夫开点药,可是没想到需要施针,而且……这个施针的过程他全部看在眼中。居然,居然是在他娘屁股上施?而且他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位小大夫的针是要将里面的药水推到他娘身体里!
章向阳又惊诧又不可思议,这,这位小公子究竟是何人?就这样给一个妇人这样施针,他的行医手法为何如此奇特,他怎么觉得跟传说中的闵钰闵神医的惊奇医术这么相像?!
同样震惊的、还有1188,他怎么感觉自己这才和闵钰绑定啊:【宿主宿主,怎么回事啊?又是西药又是注射,以前怎么叫你都不使用的啊,为什么突然用起了现代医学的医疗系统啊啊啊啊!!】
“以前是在镇上,容易引起怀疑,但现在是在船上,下了这条船谁还认识我啊。而且,现代医学能有效快速给病人治病,何乐而不为呢。”闵钰一边把注射器回收一边从容说道。李剑和周长生都是他的人,不会乱问也不会乱说的……至于被治疗的人,江湖郎中那么多,还有更奇葩的巫医呢,怀疑他也好应付过去。
1188:【……】这就是离开山河镇的快乐吗!!
止痛针的效果非常快,闵钰又开了一些肠胃药,老妇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许多。与此同时刚才那位糙汉子的药效也起来了,显然,“闵三”也是一位“神医”,而且他收费还很公道,船上更多有小毛小病的人都开始来找他看病来了。
出门在外,旅途辛苦劳顿,闵钰便便重操旧业,在船上帮大家看起了病来。一连三天,船只早已进入了崎岖雄伟的秦岭山脉,由于这几天风向不好,可能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达边洲城。
不得不说,离开了山河镇以后,越是北上,闵钰就越能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民间疾苦,流离失所,食不饱腹了。山河镇在有着山河工坊的产业支撑下,百姓已经过得算是不错了,外面沿江的一些贫穷的村子,处处都是饥荒和贫瘠,人民面瘦肌黄,衣不蔽体,小孩肚子鼓起,神情惊恐。昨天船本来还要在一个村子停留的,看到岸上一群饥肠辘辘,眼犯精光的村民,船长决定不靠岸了。
今天,客船又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这是位于大山脚下的一个很小的镇子,距离山河镇两百里地左右,是接下来一百多里的最后一个镇子。再往前连村子都没有,更别说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