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齐飞又岂能甘愿挨打,用力将莫俊驰翻倒压了上去,挥拳头就打在了莫俊驰的脸上,“我好歹也当过她的未婚夫,你是什么?除了想在她的身上打主意,你有真心对过她吗?妈的,老子说过,考中科举就回头娶她,那是因为老子是真的后悔,可现在也知道,并不是我想娶就能娶到的,但老子心中却祝福着她,只要她生活的好,老子就高兴,可你呢,到处叫着瑾儿的名子,你想死吗?”
苏瑾听着任齐飞的话,还真是一愣,当日她成亲,他可是去大闹了一次,到底是什么让他竟然改了想法?
还说只是祝福着自己?
宇文雅兰就笑了,“人是会变的,你看,两个打了这么久,除了小二与掌柜在拉,那曹子书,连动一下手都没有,要知道,他与任齐飞还有我七哥可是好朋友,更不要说他此时那百般不耐了,你信不信,他一定是以为任齐飞只是想跟他套近乎得到科举的一些内情!”
“不错,这个男人有些太过自负。雅兰姐姐,你有没有发现,那任齐飞他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苏瑾点头。
可却觉得郭玉艳钟情曹子书真心有些不值,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不是郭玉艳,她也没接触过曹子书,还真不能下评价!
但看着两个这么打也不是办法,于是去按了一边的门铃,叫进来一个小二,对他耳语几句,那小二点头退了出去。
没多久,那小二回来了,身后竟跟了三个女人。
苏瑾看着竟然笑了。
何时,苏琪也穿上了粗布衣服?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怀了身孕?
再看跟在她身后的清荷,苏瑾微皱了一下眉头,那清荷是吃屎的吗?
一脸受气的样子,与绿桃两个像个最低等的丫头一样跟在了她的后面。
“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相公……”
苏琪那本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这看到莫俊驰挨打,她怎么能放过打人的人,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任齐飞看着她理也没理,踹了莫俊驰一脚,扔了一锭银子,转身走了,就连曹子书都扔在了一边。
当然若不是莫俊驰醉熏熏的,他也打不过!
“相公啊,你有没有事……”苏琪扶起了莫俊驰,一脸心疼。
“琪儿,你说瑾儿上哪里了……”莫俊驰还坐在地上傻兮兮的笑着,“对了,你不是说把那个先皇的玉簪给我的吗,什么时候给啊,给了我就交给皇上,你信不信,咱们又飞黄腾达了!哈哈……”
苏琪那脸黑的,跟锅底差不多,心下发狠,苏瑾别让我遇到你,不然我非撕了你不可。
这死男人,整天事事不做,除了会叫她的名子,再就整天满大街的找她,找什么凤凰,再不然就跟自己要先皇的东西,她哪里有,不给就骂自己是土鸡,苏琪快恨死他了,要不是不甘心自己所有的银子都花在了他们一家子身上,她早踹了他了!
什么叫祸从口出?
莫俊驰的话,他自己也许没注意,但有些人却听到了,那先皇的玉簪,让角落里几个汉子听到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可这几个人,也没有人注意,即便是像苏瑾与宇文雅兰也只是撇了几眼,江湖人士,这种地方最多!
三个女人费了挺大的力气,将莫俊驰拉了出去,当然,小二按价叫了赔偿,把个苏琪气的嘴都歪了,可不给,又显得她侯府二小姐太过小气,可给,她是真心的心疼!
憋去着扔了一小块碎银子,咬牙砌齿的走了!不过,心里却另外打起了盘算……
苏瑾看着笑了笑,算了,就让她这么生活下去吧!
与宇文雅兰分手后,回了侯府,不想刚府不久,苏福来说苏琪闹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