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宸阳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块垫着毛毯的水泥地上。他浑身赤裸,身上的衣物和钱包手机都被没收了,他再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更准确的说,就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老式电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密闭的房间只有一扇关着的铁门通向外界,房间里入眼是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周遭什么家具之类的也没有,面前只有两个盖着盖子的铁盆和一张纸条。
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发现身上那些淫靡的液体已经不知何时被清洗干净了,身体很清爽。只不过……浑身酸疼,被残酷开苞以后又被强暴的菊穴现在还插着一个黑色硅胶狗尾巴,令他本就疼肿的屁眼更加酸胀。尾巴尖部上翘,只要臀部一有轻微的动作就会晃来晃去,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狗。脚踝上戴着一对黑色皮质脚镣,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只是脚镣之间用40厘米的细铁链连在了一起,让他正常行动有些难。
粉色无毛的鸡鸡此时也失去了自由,被一个泛着金属色泽的铁笼锁在里面,大腿内侧和肚子上的字没有洗干净,“骚货”“邵宸阳贱狗”“废物”“母狗”“性玩具”“尿壶”这些之前胖男人在他身上写的侮辱性字眼被故意保存了下来,身上还遍布着被凌虐后青紫色的痕迹。两颗之前被折磨的有些破皮的红豆般的小乳珠上夹着塑料乳夹,不是很疼,却有些被挤压的痒麻。脖子上依旧带着电击项圈。阳阳又感觉到脑门上有东西,让他有些箍着不舒服,他伸出手想摘下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被包裹在两只大号的狗爪手套里,手腕处用绳子系紧了防止手套掉落。
再看看面前两个盖着铁盆的盖子,他一挥手打掉盖子,露出盆里面的东西。是一盆牛奶和已经冷掉的食物。纸条上写着:小家伙,醒了先吃点东西。放心,都是正常食物,没有精液,当然主人知道小贱狗很喜欢喝精液,主人晚点来喂你。
前面的话还有些关心的成分,后面就变成了调戏的语气。
邵宸阳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这是真把小爷我当宠物养了?!】
他愤怒地很想有骨气的一挥手打翻面前的牛奶和食物,铁骨铮铮地来一句:“爷宁死不屈!”但是咕噜噜叫的肚子一个劲地提醒他: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而且还被强暴折磨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实比人强,无奈的阳阳叹口气,他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个死胖子根本没给自己准备吸管和筷子,而且自己手被包在狗爪手套里,根本无法使用。
阳阳愤愤地想着:【他就是想让小爷跪着像小狗一样舔着吃东西!但爷就是不如你的意!把爷手扎起来有啥用?爷还有牙!】
于是他小嘴一张,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啊呜一口就咬在手腕上的绳子结处,像小狗一样使劲用嘴拉拽几下,成功把绳结咬松。“啪嗒”两声,两只狗爪手套就被他摆脱,扔在地上。他略显得意地扭几下脖子和手腕放松放松,接着不屑一顾地把手伸到头顶,把戴在头上的狗耳朵头箍拿了下来丢到一边。然后又把乳夹取下来,习惯性被夹着的乳头突然松开,让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心疼的摸了摸有些变形的小红豆,但却意外的发现被夹过的乳头更加敏感,只是这么一摸就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到小腹,让他有一些情……动?嗯?
他低头,可怜的白嫩鸡鸡被锁在金属鸟笼里,颤颤巍巍想配合着硬起来却有心无力。阳阳摆弄了一下这个不速之客,却发现必须要有钥匙才能打开,不用想,钥匙肯定在那个死胖子手上!
阳阳咬咬牙,心里咒骂几声,接着去摆弄脚上的镣铐。脚镣是情趣道具,因此只有一个简易的扣环戴着,并没有锁扣,阳阳很轻易就解了开来。他赶紧揉揉自己的一双漂亮的弓形足,却发现被洗的白净的脚底板也有着“贱狗”“骚货”这两个词。
“妈的,混蛋!”他啐了一句,随即回想到之前遭受的非人虐待,虽然不可否认在那期间自己有爽到一小会,但更多的是被人当做性奴隶的耻辱!他一个校草级别的小帅哥,怎么能接受的了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