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慕见苦老头动了真怒,怕他气坏了身子,便笑着说道:“苦老头不必动怒,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气大伤身,还望苦老头保重身体。”
苦老头叹了口气,对苦斗尺说道:“孽子,还不快进去帮我捣药,莫要在此碍眼!”
苦斗尺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好嘞”,一溜烟地跑进了屋内。
待苦斗尺走后,苦老头面带歉意地对孟云慕说道:“让云慕姑娘见笑了。犬子顽劣,不成器,还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敢问适才犬子是如何得罪了那两位江湖豪杰?”
孟云慕便将方才之事,娓娓道来,苦老头听得连连摇头,心中对这不成器的儿子,更是失望至极。
待孟云慕说完,苦老头长叹一声,说道:“唉,说来惭愧,犬子前些日子在矿上与人争执,失手将人打伤,矿主一怒之下,将他赶了出来,如今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实乃老头子过也。”
说罢,苦老头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孟云慕恳求道:“还望云慕丫头可怜老朽,带犬子去那飞云堡,寻个差事。便是砍柴挑粪,糊口饭吃便可。如此,待老头子我百年之后,也能安心瞑目了。”
孟云慕见苦老头如此,心中不忍,连忙上前将其扶起,说道:“苦老头使不得,快快请起!”
孟云慕将苦老头扶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苦老丈不必如此,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王呆瓜,让他安排一下,过几日便可让苦斗尺入堡。”
苦老头闻言,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多谢云慕丫头!多谢云慕丫头!老头子感激不尽!”
孟云慕想起那本古书,便从怀中掏出,递给苦老头,说道:“苦老丈,前几日我在你房中瞧见此书,上头文字古怪,不知老丈可识得?”
苦老头接过书,翻看了几页,摇头道:“老朽眼拙,亦不识得此书上之文字。云慕姑娘若是喜欢,便拿去吧。”他顿了顿,又道:“想是那逆子,不知从何处得来,随意放置。”
孟云慕听闻此言,心中一动,便走入屋内,欲寻苦斗尺问个明白。
孟云慕穿过里屋,只见屋内除了琳琅满目的糖人,还有诸多药材,想来是苦老头用于炼制推拿药油所用。
苦斗尺正盘坐于地,一下一下地捣着药材。
他抬头见孟云慕进来,连忙挪出一张小杌子,堆笑道:“孟姑娘请坐。”
孟云慕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中那本古旧书籍,问道:“此书,可是你的?”
苦斗尺看了一眼,答道:“正是。怎的到了姑娘手上?姑娘若是喜欢,便拿去便是。”
苦斗尺眼珠一转,委屈巴巴地说道:“方才之事,实非小人之意。是那二人出言不逊,辱及家父,小人一时激愤,这才动了手。并非有意窃取那麒麟宝刀。”
孟云慕将信将疑,问道:“果真如此?既是如此,你为何不与他们解释清楚,反倒落荒而逃?”
苦斗尺挤出一副哭丧的脸,说道:“小人手无缚鸡之力,寡不敌众,唯恐遭其毒手,这才想着逃离是非之地,还望姑娘明察。”说罢,他的目光,又偷偷地瞟向孟云慕窈窕的身材,眼神猥亵。
孟云慕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加怀疑,便问道:“这书,莫非也是偷来的?”
苦斗尺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姑娘此言差矣!此书乃是一位道长朋友赠予小人之物,岂是偷窃而来?”
孟云慕奇道:“哦?既是道长朋友,却不知是哪位道长?姓甚名谁?”
苦斗尺支支吾吾道:“这……小人不知。那时,他与小人在矿上,一同搬石凿矿,后来他便不知所踪,只留下此书。”
孟云慕听罢,将书收回怀中,说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不打扰二位了,本姑娘告辞。”
孟云慕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说道:“也谢了你的书。”她步履轻盈,身姿曼妙,婀娜多姿,如同杨柳扶风,飘然若仙。
苦斗尺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的身影,欲火频起,裤裆里肉茎坚硬,于裤裆处撑起一个高高的角;他眼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流连忘返,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