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见孟云慕饿鬼投胎似的,他顿时面露犹豫;然而他想到已收了孟云慕银子,只得又去勺了一碗过来。
如此这般,孟云慕接连喝下三大碗,方才饱足。樵夫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吃粥,自己却只能暗吞口水。
孟云慕放下空碗,问道:“阿叔怎地住在这等偏僻之地?寻一处人多热闹的村子安身,岂不更好?”
樵夫长叹一声:“小的何尝不想?只是官税太重,小的交不起,故而才躲到这深山野岭。偏僻些好,官兵寻不到此处。”
他又道:“本以为今年新皇登基,日子能好过些,谁知仍是老样子。罢了,小的住在此处,勉强熬个日子,也落得个清净。”
孟云慕出身飞云堡,家底殷实,本不甚了解民间疾苦。她又问道:“阿叔可容我在此借宿一晚?我歇息一夜,明日再行赶路。”
樵夫又打量了她一番,道:“小的这间破屋又小又旧,只怕小女侠住不惯。”
孟云慕起身,朝门外看了看,道:“我不住屋内,阿叔放心。我在那草棚中歇息便可。”她说着,指了指屋外那简陋草棚。
樵夫心忖:这姑娘衣着不似穷苦人家,怎地愿意住那破棚?
孟云慕见他犹豫,于是伸手拍他肩膀,爽朗笑道:“就这么说定了,阿叔莫要推辞,你可是收了我银子的。”
樵夫再看看孟云慕腰间佩剑,心想:得罪了这些行走江湖之人,只怕她要了我的小命……罢了罢了。
樵夫连忙道:“那是当然,小的只是怕委屈了小女侠。若小女侠不嫌弃,随你住哪里都无妨。”
孟云慕此时疲累已极。她只觉凡是有一处能躺下,便能沉沉睡去。
樵夫忙去那草棚中,将杂物挪开,又在地上铺了些干净稻草。
孟云慕背后伤处仍剧痛难忍,她待樵夫收拾完毕,即刻坐下,盘膝运功调息。
樵夫见她闭目入定,也不便打扰,于是返身回小屋,躺在窄小木板床上,手里不停摩挲着那枚碎银。
他已许久未曾见过银子,此刻心情松快,不觉之间沉沉睡去。
待樵夫醒来,坐起身时,只见门外已夕阳西斜。他睡眼朦胧,脚步缓慢,走到门边,伸了个懒腰。
樵夫往外一看,只见孟云慕正走向一棵树旁。
下一刻,她竟撩起下身裙摆,又将底下亵裤拉至膝上。
夕阳余晖之下,孟云慕翘臀浑圆,曲线诱人。
她两条玉腿笔直,夕阳之下,光泽迷人。
樵夫顿时看得两眼发直,眨也不眨,光盯着孟云慕那白皙的、挺翘的臀儿。
孟云慕蹲下身去,白嫩肥美的阴阜隐约可见。随即一道淡黄细小的水柱自她臀下射出,溅在草丛之中。
她背对着樵夫,全然不觉樵夫在门边窥视,仍自专心尿尿。她翘臀雪白,在夕光下煞是诱人。
孟云慕尿毕,缓缓站起身来,樵夫心虚,连忙缩回门后,生恐被她发觉。
孟云慕整理好衣裙,转身又回草棚歇息。
樵夫活了三十余载,还是头一回偷窥女子光裸雪臀,心中不由得热血沸腾,胯下竟蠢蠢欲动。
他再探头向外看时,却见孟云慕已站在眼前。他不由吓得“啊”地惊叫一声。
孟云慕也“啊”地一声,她乃是被樵夫突然惊叫所吓。孟云慕怪责道:“你怎地叫得这般大声?吓我一跳。你这里可还有吃的?我又饿了。”
樵夫连忙赔笑,道:“小女侠稍待,小的这就去煮些吃的来。”
他进屋取出些青菜,与米一同熬粥。他自家也久未沾肉,实在太过贫寒。
不多时,粥已煮好。
孟云慕端起碗来,又接连喝下三大碗。
樵夫在旁看着,心中犯愁,暗想:这姑娘怎地如此能吃?
再这般下去,我这点口粮怕是要被吃光了。
夕阳西下,夜色来临。
几个时辰之后,夜深人静,孟云慕已在草棚之中睡去。
樵夫躺在窄小木板床上,心中却仍不住回想白日所见。孟云慕那赤裸雪臀模样,仍在樵夫眼前。他翻来覆去,心猿意马,哪里还睡得着。
这山野偏僻之地,夜里格外安静,他甚至能听见屋外草棚中孟云慕的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