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 有些犹豫地接过来,声音轻轻地,“若是这半年真无子嗣, 保不齐就被塞进来两个侍夫。”
眼见着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一点, 没有之前那样不把他看在眼里,像是被迫接受他是她的正君,哪里见得了其他的喜欢。
若还不怀上孩子, 表面上的和平有什么用。
妻主嘴上
说着只要他一个,可被旁人带坏,或者官场上待久了,谁还会记得现在的承诺。
等母亲离开京都,无人压着她那些心思,他手上空有钱空有个名号有什么用,到时候随意捏了一个无子嗣善妒的错处把他休了,他还怎么在京城里待。
苏翎将碗中的药全喝了下去,连忙把托盘上的水果塞在嘴里。
非砚让人把碗端下去,又吩咐着他们小心一点收拾。
床榻上放了两床被褥,帷幔被敛起来,完全没了两个人睡过的痕迹。
他倚靠在软榻上歇息,翻看着手上的账簿,还有些酸软的腿脚交叠在一起,腰间也有些发软。
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知道妻主今后会不会就在这里宿下来,何时才能怀上孩子。
像这样一两月才能同房一次,给他一两年的时间也怀不上。
午后。
睡过午觉的苏翎换上衣裳后,便带着身旁的侍从出了府。
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的衣裳也变得柔色起来,不像未出嫁前颜色鲜亮。
这是苏翎嫁进来第一次出府参加那些宴会,去听听旁人府上是个什么情况。
杨家的曲水流觞宴上,来了不少高官的正君,不少人也携带自己的儿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