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压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早已经落在床榻下。
女人盯着他那丰腴雪白的身子,指腹揉了揉他的皮肉,“不怕被听到”
苏翎抱住她的手,美艳的脸庞带着对欲望的渴望和羞怯,“我小声些就好了,不会吵到孩子的。”
帷幔内是狭小的,轻易能让人视线恍惚,大脑逼仄,呼吸短促起来。
他柔软纤细的腰肢放荡地乱扭乱动,越发敏感的身子轻易沾了红,像是没脱敏一样,细细的哭声很快冒了出来。
他想要妻主停下来一点,好去缓和这突如其来的陌生。
女人没理会他的话,也压根听不进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苏翎被抱下床来,背靠在摇篮上,发丝散乱地滑过孩子的衣裳,手指也蜷缩无助地攥紧地上的毛毯。
他仰起脖颈来,对妻主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劣感到羞耻,想要爬着躲开,朝桌子底下去。
修长紧致的双腿跪在那,柔软的身子覆上一层薄汗来,带着晶莹,雪白得过于靡艳放荡。
女人吐出几个字来,地上的苏翎浑身抖着,咬着手背怕发出声音吵到孩子。
锁骨下越发丰盈起来,甚至渗透出来。
最后,他颤着讨饶,意识模糊,头抵在她的脖颈处,任由她亲着自己的锁骨,浑身颤着。
男人轻轻抖着,陷在被褥里,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隐秘的兴奋又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迟迟无法缓过来。
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含了水一样光泽漂亮,温顺地舔着妻主的手臂。
第64章
临近年底时, 临川的信来了一封又一封。
两个尝试走路的孩子经常绕在苏翎身边,很小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 长开的眉眼很像谢拂。
苏翎坐在那理丝线,低眸看着还不到膝盖的两个孩子, 把线团给她们, 让她们去玩。
她们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 被衣服裹得像团子一样,这个时候很好哄骗,一抱就能被抱走, 却也很黏人。
“临川又来信了?催我有什么用啊, 妻主不回去, 我难不成逼着妻主回去吗?”苏翎抱怨道。
临近年底,妻主几乎早出晚归, 他自个都见不到多少面,有时候夜里也不会回来。
也不用担心她被其他人勾着,他也找不出其他借口来。
他用嘴咬开那线, 把衣裳平整开, 仔细盯着外衫的走线, 打算做给妻主。
两个孩子像是累了一样,扒拉着苏翎的衣裳,想要爬到他的腿上。
苏翎抱起其中一个放在腿上, 摸了摸还扒着他衣裳的第二个孩子, “累了就坐下来,地上也是干净的。”
“你母亲也不看着你们,尽让我时时刻刻瞧着。”
她们听不懂, 咿咿呀呀地抱着父亲的手和腿,没被抱着的孩子很是听话地坐下来,保着父亲的腿。
苏翎轻轻摸着孩子的后背,想着该怎么和妻主说。
非砚端着糕点进来,看着小女郎缠在公子身上,将糕点放下来。
他将地上坐着的孩子抱起来放在软榻上,“公子可要将信给女君看”
苏翎摸了摸孩子的脸,“不给了,到时候等妻主回来同她说。”
他想着,不能中午又不回来吃饭了吧。
“你让厨房备好食物,我等会儿送过去。”苏翎吩咐道。
他把怀里的孩子也放在软榻上,起身来走到铜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换上得体的衣裳。
两个孩子在软榻上爬,甚至打闹起来,互相推着。
非砚让侍从在旁盯着,跟在公子身旁伺候。
苏翎换好衣裳后,陪孩子玩了一会儿,让侍从仔细照看着女郎,便出了院子,打算去寻妻主。
马车备在府外,侍从撑着伞防止雨落在正君身上,苏翎提着衣摆,小心地上了马车。
天气要变,就时常会下雨,变冷变热都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