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手的方向,有两排房间,左边的门全部都半开着,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要找的房间也是在右边
步伐越来越匆忙,最后几乎是跑着的
有时候真的希望门可以像简洁的游戏一样,把没用的都做成贴图,或者干脆钉上木板,这样就不用一扇一扇地去找了
幸好房间还在,门也还开着
最初从楼上走下来,握着一把钥匙,它是怎么来的?
那就假设有一个很不错的场景,猫头鹰叼着信封,或者是乌鸦叼着,从口袋里突然出现的也行
旋转钥匙打开房门后发现没有人,只是一个空房间,空并不是指房间只有墙壁,只是没有人而已,留下来的物品的摆放遵循着某种混乱规律
似乎之后在这里住了一晚,房间材料整体偏向黑漆漆的旧木头,看上去就会吱吱响
在睡觉之前,床还没有出现
正对着门有张桌子,左边也有,但不太一样,一盏老式的台灯立在桌子右上角,纸上的文字过于陌生,背后是画架
这一次进到房间后,直接朝着正前方的桌子跑去,颜料装在筒里,被袋子裹着,塑料被触碰到时发出的窸窣声响有些令人害怕,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拿起笔来开始在画板上涂抹,从背景开始,颜料一层盖住一层,就有了模糊的云
是她自己主动从云里钻出来的,全身都是翅膀,不管是腰侧还是脚踝,轻飘飘的白色翅膀在微微晃,无意识地扇动着
纯白色的斗篷,轻盈地包裹住部分躯体,脸藏在帽子的阴影中,让人难以辨认性别,圣洁的柔光在她背后延伸,数不清她究竟有多少对翅膀
她靠近了,羽翼遮蔽了视线中的天空,把裸露的足底悬在裤子上方,只是远远地撩拨,有触碰到的柔软幻觉,肉棒好像陷进足心里去了,脚踝后的翅膀抖落几根羽毛,下一刻衣物消失了,挺立的肉棒显现在她的足下
“你不该这样”
她摘下斗篷的帽子,发丝如瀑,金色的瞳孔发着光,看着眼睛没有盯着肉棒,脚下的动作似乎不需要视觉来协助
扇动着翅膀仍旧飞在半空中,双脚不肯踏足地面一样,紧紧环抱着肉棒,但实际上的感觉是,如果不是这根肉棒,她就会飞起来,浮升的趋势顺着她的身体,传递到足下,系牵在冠沟
分开的脚趾自上而下夹住伞沿,顺便把肉棒埋进足底,另一只玉足则是用光滑的脚背去蹭下方的铃口,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就算抓在龟头上也不会觉得疼,柔嫩的趾缝带给肉棒曼妙的触感,从冠沟一捋到底,直到脚趾踩在小腹上,夹着肉棒根部晃一晃
罪恶的视线紧跟着律动的衣角,在她用裸足挑逗肉棒时,不安分的双腿会不断和衣物摩擦,最深处不断隐现
她用纤指摆弄着,提起唯一遮羞的丝线,主动让身下的人欣赏禁忌的景色
“你……不穿衣服吗?”
“当然是真空的,你能看见的都在这里”
划过腿侧光滑的肌肤,她把手探到身下爱抚着自己,手指分开唇瓣,展示出粉嫩软肉,在目光中把食指深入花径搅动,发出湿漉漉的淫荡声响,最纯粹的欲望滴落到了肉棒上,湿湿滑滑,带着些许凉意
这种润滑形式完全在预料之外,实际上就算直接去踩,她的嫩足也足够温柔,软肉沿着肉棒上浮现的凸起游走,在铃口蹭蹭,让爱液和先走汁充分混合,再把肉棒涂遍
足尖轻飘飘的,也像羽毛一样点在肉棒前端,饱满的足趾环抱成一个足穴,圆润地把肉棒裹了进去
“好好铭记吧”
指腹在龟头侧面摩挲,它已经被足底擦得发亮了,她抬起玉足,向人展示上面滑溜溜的液体,再次踏足肉棒,蜷缩起来的脚趾像是猫抓蘑菇一样不断拍打龟头,透明的忍耐汁被拍得乱飞
脚尖向下,就像要展示她完美的脚背一样,
她把本来踩在足下的肉棒夹到了脚踝之间,双脚并拢,用洁白的肌肤摩擦这根淫物,肉棒不断被搓动,随着她双腿的动作倾斜,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没能逃过快感
先走汁咕噜咕噜地沿着曲线在足背上蔓延,从脚尖滴落
某一只翅膀参与进了惩罚之中,用细腻的羽毛前端,在系带上挑逗,她对肉棒的细微颤抖视而不见,不紧不慢地用双腿把玩,把肉棒深深夹在腿间
如果…,每一位,或者说每一只
她们都这样涩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