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被他粗鲁的抱进房里,抽出他的皮带反手绑住我的手腕,在我竭力嘶吼呼救中,他一双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抓我的大腿,把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看着我想儿子已经想得来了情欲的湿漉漉的桃源圣地,又是一阵让我羞怒的言语,他的脑袋埋在我的两腿间把我的肥穴舔得泛滥成灾。
在我以为又要被他屈辱的奸淫满心悲愤的时候,他突然放弃了,后面他就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说着后来的事情,他自然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把一切伤害他的人说得人神共愤,把自己说得委屈可怜。
他在上海认识了一个势力不小黑社会头头的女儿,打败了几个竞争对手成功的拥有了那个女孩,那样的女孩心思无疑是很成熟的,何况还比子阳大4岁,和子阳相处了两个月对他失去了好感,就想和子阳分手,上海那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有黑势力生长的土壤,他也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资源,就想威逼那个女孩放弃和他分手的念想,把她给绑了起来拘谨了两天。
平时知道她父亲势力的强大,也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情,她父亲也不过问她的感情生活,但她失踪两天就把这位地下势力的雄狮激怒了,不到35小时就找到了他们,这个事情本来说达不大,说小不小的,子阳也没有伤害那个女孩,但对于黑势力的父亲来说,这无疑是对他的挑衅,不拿点手段出来,以后其他的人都照样学样的,他的家人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还镇不住手底下的一票小弟。
子阳刚开始没有感觉这个女孩的父亲多有威胁,也没有见过女孩的父亲,只是和她一起去KTV和酒吧那些人都对她俩客客气气的,以前在他面前装老大的明哥也对他推崇倍加,他也认为现在的黑势力都是纸老虎,就光吓吓人,不敢闹什么事情,女孩和父亲有些隔阂,所以才在几个备选里选择了子阳这个跟黑势力不沾边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从不说她父亲的事情。
就算她女儿和自己多不对付那都是他们父女的事情,何况就这么一个女儿,他手底下的人也都把她当小祖宗的供着,突起就来了一个子阳这样的嫩头青,把他和他手底下的人都给惹毛了。
女孩的父亲只对小弟说收拾一下就走了,得到命令的小弟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子阳,而且这是老大的老大交代办的事情,怎么都要表现好,看着自己想要而高攀不起的女人就这样被子阳糟蹋了,又得了这个差事,满心激动又愤恨的就把子阳扒光,下身泡在冰水里一晚上,直到在他的男根上涂上辣椒都没有反映才放过他。
简单说就是把子阳的性功能彻底费了,那个小弟一放了子阳就自己主动的投案自首了,把一切的事情都扛了下来,他继父家已经被女孩的父亲告知了这个事情,他妈妈又为了能在新家有话语权,和他继父手下的高级合伙人不清不楚的,当天他回家就被扫地出门,在上海的几家大医院检查过,都诊断的是海绵体永久损伤,带神经元坏死导致经脉无法充血扩张,他妈妈被他冲动的行为连累了,认为他是个灾星,又一脚把他踢回了他父亲这边。
他现在准备去香港,来我这里是想看能不能刺激的重回雄风,毕竟我是那样的诱惑动人,知道了他已经构不成威胁,我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就劝他快离开,我说我怀孕了,我婆婆今天会过来照顾我,叫他快点走。
子阳一听我怀孕了,掀开我的衣角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激动伸手在上面摸了一阵,问是不是上次他们射进去的让我怀孕的,问是他的还是明哥的,看着我小腹圆滚的大小感觉是那次的结果。
他的话一把锋利的刀,破开了时间层层的封锁,那天屈辱和悔恨的情绪又翻涌进我的心间和脑海,把我激怒得差点昏死过去,气愤得满脸狰狞的狂吼着说这是我丈夫高军的,我做的是人工授精,不是他的,他也被我咆哮的样子吓到了,解开我就提起裤子趔趄着逃出了房间,直到外面传来防盗门重重关上的声音,那种紧张危险的威胁才消退,我也瘫软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