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与仙境恋歌——关于我与公主和兔女郎的那档事
随风播撒的种子悄然生长,初春时节,阿克夏书馆的花园里的几株水仙羞涩地探出头,好奇地观察这片从沉睡中苏醒的大地。又一年的光阴从鄙人手中流过,可我此刻没有融入这片初春景色中,原因也很简单——
“咳咳,馆主,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的论文再不交上来,你今年的绩点……”
嗯,就是这样。深居书房的笼中之鸟,只能在梦中把春景尽收眼底。
“馆主,你在吗?”散发檀香的木门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叩门声。清晨露珠一般清澈的女声将溺于无边知识苦海中的馆主唤醒,我直起看资料的背,手在书桌底搬弄,示意门后的恋人进来。
“馆主,还在写论文吗?”一只柔和的手轻握住金属铸成的门把手,门徐徐转动,连一丝能侵染这清静书房的“嘎吱”杂音也没发出,只收下手心残留的一丝温度和一缕淡淡的体香。女士上身着洁白的修女服,下身配以白丝长袜,一双姣好的腿悬浮在空中,脚尖离地只有半寸,像极了初学稚童手中迟迟不敢落下的羊毫笔。
“是啊,这周如果没写完又要被学姐制裁了。”我站起来,双手如脱稿的演讲者一般合拢在身后。
“这几天你连休息都在书房里,我和爱丽丝都很担心你。”名为伊文缇尔的女性双手在她各种意义上宽广的胸前摩挲。
“应该是我保护你们才对,让你们为我操心,真是抱歉。红豆泥摩西马赛得西哒!咔咔咔。”我师法番剧里的角色鞠了个标准的躬道歉,在散装的东洋语言后用因熬夜而有些沙哑喉咙拙劣地模仿摄影机按下快门的声响。迅速低头的同时,我有那么一瞬瞥见伊文缇尔的黑丝吊带和白布衬衣中露出了她两颗傲人行星的北半球,两颗行星碰撞的边缘衍生出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面对圣洁的伊文缇尔,我不敢上扬视角,怕再多一眼看一眼我的眼球就会为它主人的下流欲念而羞愧得爆炸,再近一点靠近点就快被她暖阳般的笑容融化。
“好啦好啦,馆主对我没必要这样的。”伊文缇尔稍倾下来,笑着将我扶起。我的眼角不自觉地向那道隐隐约约散发神秘气息的罅隙望去。
“哦对了,伊文缇尔,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我的手指不住地敲打我背在身后的物件。
“我也有一件事,”我不敢直视她澄亮的水瞳,“或许,馆主,我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
“那我先说了。情人节快乐!”手已预演过多次,真到大脑下达最终命令的那刻还是不慎出了差池,给伊文缇尔的情人节礼物险些从我的双手滑出。
“谢谢馆主。这手感……是鹅卵石吗?这块心形鹅卵石,我想是童年的馆主收集的吧。”伊文缇尔将我的礼物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着它。
“嗯。”我承认道,目光挣脱不开伊文缇尔异常冒汗的双峰之间。
“那,这是我的礼物。”伊文缇尔在我惊诧的目光注视下从衣服中卷轴展开一般抽出一条长布。
“这是我亲手做的,也要谢谢丹能帮我解决一些缝纫上的问题。”伊文缇尔双手向我奉上她的心意。我接过来,打量着这条围巾。这条围巾的手感很丝滑,应该不是羊毛制品,海蓝的底色上还纹着几朵白玫瑰。
“谢谢,我很喜欢。”我一边说,一边不禁将它送到唇前,闭着眼闻了几下。果不其然,有伊文缇尔独有的由生命的活跃与深洋的静谧交织而成的乳香。
“嗯?”伊文缇尔向前探头,精雕细琢的面部纹理对我清晰可见。“只是闻味道,馆主就有感觉了吗?”她的左手手勾搭上我的肩,我不可描述的部位隔着布料被她的右手覆盖,传来温暖的触感。
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我的神经中枢被短暂切断,嘴唇短暂吐出几个近似于“啊这”的混浊音节。
“真是可爱的声音,啵~馆主已经等不及了吗?”伊文缇尔在我的脸颊留下泛着水光的印记,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下身顺从地涨起。我真可耻,居然会对善良又温柔的她起欲望,我活在这个世上,只会把米吃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