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经过了这些天的种种遭遇,她那双曾经凛冽如寒星的瞳仁深处依旧残存着一点不屈的微芒,像是风暴中最后一盏摇摇欲灭却始终不肯熄灭的灯。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做什么了,那些锁扣和铐环的用途不言自明。
萧衍庸放下了参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宽松的便袍中晃动着走到了凛夜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依旧绝美到令人心悸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纤细蛮腰、光洁白净的下身,最终停在了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上,嘴角扯出了一个肥腻而得意的笑容。
"朕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节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玩味,"听说你们东瀛忍者对自身身体的控制能力非常强,内外兼修,每一处都锻炼得滴水不漏。朕倒想看看,你那具被称为神姬之躯的身体,到底有多少地方是朕还没有探索过的。"
凛夜没有回应他。
她微微垂下了眼帘,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容,那张绯红妩媚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之色。
这些天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三重封印和契约刻印的共同作用下,她短期内没有任何脱困的可能。
她的查克拉被彻底锁死了,核心封印符掐灭了源头,渔网袜封印封锁了经脉,奴隶娼妇刻印改写了她的精神底层逻辑和生理反馈。
她此刻的身体机能与一个普通的、甚至偏虚弱的女人无异,连一个小太监都推不开,遑论反抗或逃跑。
她唯一还能守住的,只有意识深处最后那一点骄傲与自我。
萧衍庸挥了挥手,两名太监上前来搀着凛夜走到了紫檀木长案的旁边。
"趴上去。"萧衍庸简短地命令道。
凛夜没有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银色的眸子从散乱的发丝缝隙中投出了一线淡淡的目光,看着面前这张冰冷的紫檀木案面,然后缓缓地移向了萧衍庸那张肥胖的脸。
"嗯?"萧衍庸挑了挑眉,那张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感,"需要朕亲自动手吗?"
凛夜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垂下了眼帘,银灰色的长发遮住了她面上那丝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纤细白皙的藕臂撑着长案的边缘,缓缓地将上半身伏了下去。
她趴在了紫檀木长案的案面上。
那张光滑如镜的深色案面冰凉而坚硬,凛夜的上半身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冰冷的木面触感与她因持续发情而变得滚烫的裸露肌肤之间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刺激。
那对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浑圆硕大雪乳在她趴伏下去的过程中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案面上,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乳球在身体重量和案面硬度的双重挤压下柔软地向两侧扁平扩散开来,被压成了两团宽大的白色肉饼形状,大面积的柔腻乳肉从她身体的两侧溢出来铺展在案面上,占据了令人咋舌的面积。
她的面颊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银灰色的长发铺散在头侧的木面上像是一汪流银,那张绝美的面容在侧贴着案面的角度下呈现出了一种柔美而无奈的韵致,绯红的面颊、半阖的银色眸子、微微翕张的饱满唇瓣,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此刻正在经历的持续催情灼烧。
她的纤细蛮腰恰好搁在了长案的边缘位置,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贴着案面的边沿微微弯折,形成了一个优美到令人窒息的弧度。
而从腰际往下,她的下半身则从案面的边缘垂落下来,那对浑圆翘挺的丰满美臀因为弯腰趴伏的姿势而自然地高高翘起在了身后,两瓣饱满如蜜桃的白嫩臀肉在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状态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丰腴圆润的弧度在翘起的角度下被拉伸得更加饱满挺翘,两团肉球之间深深的臀缝将它们分隔成了左右两瓣对称而完美的弧形。
在翘臀的正下方,她那处被剃得光洁白净的无毛私密之地因为弯腰翘臀的体位而从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薄而柔嫩的浅粉色外唇微微合拢着,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紧闭而干净。
而在光洁白净的私密肉缝更上方一点的位置,介于臀缝深处与肉缝之间的那个位置,便是今天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