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开始幻想被人五花大绑在大庭广众之下示众,然后就会无比渴望的想要自慰,可是下体还有全身的每个部位都被侍女服的韧性甲壳罩住了,只能沉浸在越来越严重的意淫中,使得蜜穴不断分泌出粘稠但清澈的蜜汁,在不知不觉中把阴道塞撑大,反过来加重我对自慰的渴望。
每当我恢复清醒时,都会发现自己的双手在不断的抠着贞操带的护盾。
这种感觉一产生就让我自己都感到非常吃惊,这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细细思索一番后我觉得这种癖好应该是从老爸的严格家教中产生的吧。
作为一名十六七岁的女高中生,上高中之前更是被亲生父母娇生惯养,因此我的自尊心尤其强烈。
但是秦爸爸的家教方式十分严苛,每当我触犯家规时都会被严厉责罚,强烈的自尊心在扭曲下产生了想要服从于某人的渴望。
父母去世后家庭环境突变,虽然生活质量没有下降实际上还提高了一些,但中学时期正是一个人建立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时候,也许正是在这个时期,在这两种风格迥然不同的家庭环境的巨变的冲突下,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受虐天性,可能每个女生都带有M的一面,只是有的被激发了有的还没有。
但是在约法三章以后两位小主人对我的收敛在减轻了我的压力的同时,也让我更加欲求不满起来,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满足这股被受虐的快感带起来的性欲,我甚至有想过让刘聪刘明用语言羞辱自己,不过还好最后被我的理性阻止了。
就在我快被这来自虐待中产生的快感折磨的几乎无法思考的时候,我索性放弃了之前约法三章的谈判成果,就让小主人把我当作牛马驱使吧,繁重的劳动可以让我保持清醒的头脑。
在被小主人如同牛马一样差遣了一周之后,穿上侍女服正好满两周时间,完成了大量由小主人布置的任务还有秦启的任务后我居然在短短两周的时间里收集到了5000多的奖励点数,我终于可以兑换自慰的机会了!
期间秦启察觉到了些许异常,还专门问我为什么这几天从不脱下高跟鞋,而且一吃完饭就马上把口罩戴上,也不和他说话,是不是生他气了……我费了好大一番口舌这才面前把他搪塞过去。
为了能够完美的享受这场穿上侍女服后的第一次自慰,我计划在宾馆开一间房,保证自己在享受高潮的时候绝不会被别人打扰,说干就干。
前一天晚上我就和小主人商量好,要他们第二天给我放一天假,答应后天带他们出去吃大餐,然后又找秦启,要他解锁我的手机上的支付软明天和后天的使用权限,这样我才能在开房还有请小主人吃大餐的时候有钱付账。
第二天早晨,照例被小主人一左一右牵着手陪老妈做步行六公里的任务,走到一半的路程准备返程的时候我找了理由说要陪闺蜜逛街,让老妈带着兄弟俩先回去。
躲在公园的大树后面偷偷确认老妈已经领着两位小主人走远后,我便兴奋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轻快的走去,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高潮,半个月来不断累积的强烈性欲终于到了宣泄的时候,蜜穴就想见到了美味佳肴的嘴一样,开始大量分泌蜜汁。
终于来到计划中的旅馆,我的小心脏已经砰砰直跳,拿着显示付款码的手机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嘴巴早已干燥异常,如果不是被侍女服的束缚矫正了站姿,经验丰富的绅士们可能光从背影就能看出来我在发情吧,想到这里我居然有些庆幸自己穿着侍女服了,呵,我可真是个标准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呢。
为了方便说话,今天早起刷牙洗脸后我就特地一直没有戴上口罩,虽然两个小主人不喜欢我的嘴巴自由的样子,不过既然答应了今天要放我自由一整天,却也很守信的只是牢骚了一句,就真的没有仗着侍女契约为难我。
可是没有了口罩的遮蔽,通红的脸蛋便直接暴露了出来,旅馆前台是个年轻的小姐姐,还问我是不是生病了,劝我多休息不要带病约炮……可恶!
早知道把口罩戴上用纸笔交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