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赤裸着身体坐在椅子上,展示着全身健硕的肌肉,他面露痛苦之色,尽管时不时会爽地倒吸一口凉气,却仍然不断地出声劝阻着。
而他的血亲妹妹唐月华,正跪坐在他的前方专心侍奉着爱兄。
唐月华依旧身着正装--银色宫装,长发向后拢起,梳成妇人发髻,媚眼含春,专注的舔舐着眼前青筋交错的肉棒,一只手轻轻地按摩着唐啸的卵袋,另一只手隐没在唐啸股后。
尽管眼眸含情,但唐月华专注认真的样子让人感觉她在做什么神圣高洁的雅事,根本无法和下贱的肉棒妓女联系在一起,更像是专心侍奉神明虔诚信徒。
唐月华缓缓突出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不疾不徐的说“诶?是这样吗?可是兄长的肉棒看起来好像很愉快的样欸~兄长不会是害羞了吧,别担心,舒服就大胆的说出来嘛。难道兄长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够好吗?可毕竟人家也是第一次啊~”
说着,她嘴角微勾,露出一个热烈又不失礼仪的笑容,而下一秒就又扑了上去,从龟头开始把整个二十五厘米的肉棒齐根吞入,小舌头还调皮的在根部露出来挑逗着唐啸的卵袋。
至于抑制自己的呕吐本能什么的,对唐月华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啦,毕竟按照礼仪规范来得体的表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本来就是一件反人性的事情,她甚至可以借由反胃呕吐的生物本能,带动自己的喉咙蠕动收紧,让唐啸体会到截然不同又极度舒适的口穴性交。
唐啸神色痛苦,他虽然神志清醒,但自从三天前醒来之后便一直一柱擎天,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万幸是还能说话,但很快他就不觉得幸运了。
他怀疑自己看起来美好的妹妹切开内心完全是黑的,完全是个恶魔,在发现兄长全身上下之后嘴可以动的时候,她就兴奋地坐了上来,一边和兄长行人间极乐之事,一边调戏自己的兄长。
她时而坐在唐啸怀里主动扭腰道。
“大哥,月华的身子好看吗?大哥你真讨厌,嘴上不说但肉棒可是明显跳了跳呢,好啦好啦小妹动你。”
时而又捧起双乳堵住唐啸的口鼻,逼迫得唐啸不能呼吸“诶,大哥好色啊,怎么张嘴吃妹妹的乳头呀?嘻嘻,你直接跟人家说嘛,小妹就是大哥的一条母狗,大哥想做什么都可以哦”,过了一会又坐在唐啸的脸上,蜜穴的淫靡搭配着精液的腥臭把唐啸的脑袋熏陶的神志不清,甚至主动舔起了阴蒂:“嗯~好舒服呢~大哥好贴心呀,体恤小妹辛辛苦苦给大哥口交…嗯啊~主动来安慰人家了呢~啊啊~真的好舒服呀~”
………………
这三天来,唐啸仿佛成为了唐月华的专属玩具,每时每刻两人都腻在一起,唐啸已经记不清他射了多少次了,但肉棒始终挺立不倒。
其实那一口阳气并没有多厉害,最多是让唐啸心烦意乱几天,主要是其为情所伤,加之饮酒星夜赶路,使得阳气和魂力交融,便形成了这般景象,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再有一天,唐啸就可以恢复身体控制权了,只是会肾虚一段日子罢了,具体时长取决去唐月华的榨精次数。
此时唐月华又完成了一次骑乘榨精,她依恋的靠坐在唐啸怀里,双腿呈M形打开,放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伸出玉手抠挖着蜜穴之中的精液品尝。
所谓孤阴不长 独阳不生,附着有阳气的精液对女子来说是美味的调和补物,三天来以此为食的唐月华已然更加明艳动人,丰腴饱满的身材也有了进一步发展的迹象。
唐啸早已痛苦不堪:“小妹,停手吧,不要再这般羞辱大哥了。”
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唐月华听到这句话,从嘴里抽出手指,她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自己深爱的大哥:“大哥觉得这是羞辱吗?”
唐啸自知失言:“大哥不是那个意思,是大哥禽兽不如,沾污了月华的身子。”
唐月华闻言嫣然一笑道:“那大哥愿意负责吗?”唐啸摇了摇头“我心已死,绝无可能。小妹若是不满,大哥把这条命赔给你就是。”
唐月华失望道:“又是这样,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会要大哥陪命,大哥不若收下小妹,我们不再回宗门,结伴浪迹天涯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