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怕…呜呜…只有照做…接着那禽兽说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呜呜…再传给老公你…鸣呜…我求他别这样做…但呜呜…他还是传了给你…呜呜…他之后说要利用人家的…裸照跟映片…呜呜…向老公你…要钱…又说以后我俩都是他的…奴隶…呜呜…我听到他这样说…我又怒又怕…呜呜…人家不想变成这样…但呜呜…又不知怎办于是…便用力…咬他那根东西…呜呜…”
“那么…那禽兽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啊!呜呜…我明明把大门锁好了的啊!呜呜…”
“我知道了!这老荣一直包藏祸心,他一定把我们家的大门锁匙先复制了才还给我们,对不起老婆,我早应该机警些尽早把大们的锁换掉,这事便不会发生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不对啊…老公…呜呜…其实是…我更对不起你…鸣呜…其实上星期…呜呜…那禽兽…那禽兽…”
可欣欲言又止,莫非她想向我坦白上星期被老荣迷奸的事?
“那禽兽…对我…毛手毛脚…呜呜…不过我…拼命反抗…他才呜呜…知难而退…我怕老公你知道…会难过所以没跟你说…呜呜…我那时就应该…警惕他可能复制了大门的锁匙…整件事其实…最笨就是我呜呜呜…”
到最后可欣还是隐瞒了自己被迷奸的情节,这个我已经心中有数,知道她应该不会坦白。
而且我也有点怀疑可欣述说刚才老荣闯入我们家里之后,侵犯她的事发经过。
以老荣如狼似虎的行事作风,在闯入我家之后发现裸睡的可欣岂会甘心只是打枪,必定会先上了可欣再说其他的,还有刚才片段中老荣的肉棒明显操过穴所以才沾满淫水和精液,看来刚才可欣很可能又被老荣奸了一次,不过她同样选择了隐瞒。
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跟她说“好了好了,老婆你别再说了,你尽管放一万个心,你没有对不起我,就算天崩地塌我也是娶定了你,况且那禽兽已经罪有应得给辗成一团肉饼了,就请老婆你尝试一下慢慢忘了这事吧!”
接着我替可欣擦乾身子并穿回衣服,并让她回床上休息,可欣拉着我要我陪着她,于是我只有上床将她搂在怀里,她慢慢在我的怀抱里睡着了。
我搂着可欣梳理着整个星期的事,今个星期是我人生中相当难忘的,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在一星期内被同一人性侵两次,最后那淫棍竟然又在同一周内在我面前被大货车辗毙,这真是电影才会出现的情节,我不禁苦笑起来。
对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老荣的电话!在那里面有可欣的裸照和她被奸淫的片段!若然落在其他坏人手上就糟了!轻则可欣竭力隐藏的羞耻秘密会被传上网络,重则又会有混蛋跑来胁迫可欣!妈的!刚才我应该搜一搜老荣那血肉模糊的尸体,现在我只能寄望那电话跟老荣一起毁掉了。
我不安地将熟睡的可欣轻轻放下来,再让她躺在床上,之后我轻轻下床想到客厅抽根烟使自己冷静一下,没走两步忽然踢到地板上某样东西。
低头一看发现这竟是老荣的电话!肯定是他被可欣咬断老二后极痛又极度惊慌,所以连电话也掉在这里也不自知。
我连忙将老荣的电话拾起再跑进浴室,并且关起了门,立刻打开老荣的电话,究竟今天的事可欣还有什么瞒着我?立刻便会有答案的了。
我首先打开储存照片的部份,里面的确有几张可欣正在裸睡的照片,最可恶的是还有一张可欣阴部的大特写。
之后我到了储存影片的部份,有两段影片是傍晚的时候拍摄的,应该跟可欣有关。
我将拍摄时间较早的片段打开一看,哇,天啊!
“唔…唔不…喔噢…救…唔唔喔…”
影片一开始便是可欣嘴里被塞着内裤的头部特写,她不断摇头并且想呼救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塞在她嘴里的是条肮脏的男装内裤,应该是老荣的。
“唔…喔…停…喔…唔唔…喔…不要…唔喔…”
这时镜头慢慢向后移,我看到可欣双手被一条布条绑在床头,雪白的娇躯正被老荣疯狂冲击,两只奶子像放在卓上的牛奶布丁般前后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