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道:“三日后,依旧在江陵码头。若是蔡将军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钱,给我三千石粮米也可以,我运回襄阳来屯积。就是这一路上的事请蔡将军要多关照一下。迟些时候陆仁再从来货中挑几件稀罕之物差人送去府上权当薄礼。”
蔡瑁道:“好好好,如此甚好。来,我敬陆仆射一杯!”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蔡瑁直到有了五、六分的醉意才离去。陆仁的酒量比蔡瑁要好得多,现在也就是两、三分的醉意,头脑还清醒得很。独自坐在小厢中陆仁无可奈何地长叹了口气,
“感觉我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向奸商靠拢了,今天这样搞官*商*勾*结外加垄断嘛!唉,没办法,混到这头上有些事心里面就算再不愿意做也得去做。以后这样地事计也少不了。”
想罢唤道:“店家,结帐!哎……”
陆仁这时才想起来,码头边上的这间酒楼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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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码头时船队里地货物已经基本上卸完,陆仁先找到贞与陆诚把海盐的事说了一下,让陆诚过两天押运那五船海盐去江陵。此外一千二百石海盐陆仁只向蔡瑁说了一千石,另外的两百石陆仁吩咐船工们装车后先运去商铺货仓以备不时之需,反正贞有的是门路把这些盐处理掉。而且陆仁心里也不想真地全部便宜了蔡瑁。
看看差不多,襄阳城中专门接送贞的马车也已经到了码头,陆仁便让陆诚处理一下后面的事,自己打算与贞先回襄阳城里去。贞才爬上马车忽然一拍脑门道:“哎呀,差点忘了!义兄,小妹这次去柴桑碰上了两个人,现在就在次头船上,得要你见一见!”
陆仁奇道:“两个人?谁啊?”.&g;
说着唤过船工问话。船工只是指了一下第三号船说了什么。贞便要陆仁与他一起去见人。
陆仁一头的问号。跟着贞上到三号船。在最里面的船仓门前,贞停下脚步伸手敲门道:“赵大哥在里面吗?”
“赵大哥?”
陆仁越来越糊涂,他好像除了赵云之外有所交往的人就没谁再姓赵的。
舱门开启,一个约三十四、五岁的男子站在门前道:“小姐,船队这是到襄阳了吗?这位是……”
陆仁见这男子身高约有一米八左右,自己都得仰视才看得清那人相貌,依稀间觉得与赵云颇有几分相像。心中猛然明白过来,赶紧躬身一礼道:“在下陆仁陆义浩,仁兄可是子龙兄地兄长,赵雷赵大公子?”
这人听说是陆仁也赶紧回了一礼道:“不才正是赵雷赵子方!久闻陆仆射大名,今日幸得一见!”
陆仁这会儿伸手入怀去摸初遇赵云时送给他地那个玉环,摸出来后递到赵雷面前道:“赵兄身上可有一块这样地玉环?”
赵雷见了玉环微微一惊,亦从怀中取出一块几乎相同的玉环道:“陆仆射这块玉是吾弟子龙所佩,为何却在陆仆射处?”
陆仁当下便把当时赵云是如何在白马一役中救他。之后互赠玉环与匕首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子龙兄曾托我代为寻访赵兄,只是陆仁一直都诸事缠身未能去寻访……赵兄却为何在我这船队之中?”u的。”
赵雷摇头轻叹道:“自袁绍占据常山,我与子龙失散后流落各地。流浪至柴桑时身上盘缠用尽。不得已只好在街头变卖此玉,被小姐遇上。”
“怎么这么落泊?赵云流浪的时候身边带了二十几骑白马义从都没这么惨啊!”
再一细看,见赵雷下身左腿那里隐隐透出些血色,稍稍明白过来一点,心道:“原来是身上有伤啊!”]&l;
赵雷还没说话,一个约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拎着食盒冒了出来道:“姐姐,我刚才帮大哥做些吃食去了。这位应该就是陆仆射吧?小女子赵雨,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