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再惊道:“什么?他想把你们甄氏姐妹五朵金花给一锅端啊?”说着忽然用手捂住嘴,因为他惊呀之下冒了几句现代的词出来。
甄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自顾自的接着说,声音也渐渐开始哽咽:“他的聘礼才下到庄上没几天,庄上便遭到山贼的劫掠,整个甄家庄全都被残杀一空,仅余下我们姐妹五人囚在房中。入夜那蒙面贼首将我们姐妹五人缚于**……头一日大姐姜,次日二姐脱,到第四日时我那四位姐姐尽皆被他折磨至死。第五日他正欲对我施以凌辱,是闻讯而来地妹妹与高管家带人杀入庄中才将我救了下来。”
陆仁猛地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这般行径与禽兽何异……等一下,你方才是说山贼地蒙面贼首。但听你的语气似乎肯定那贼首就是袁尚?”
甄道:“高管家在与他地拼斗中撕下了他的面罩,不是袁尚又是何人?他的样貌我就是死也记得!”
陆仁道:“真的?你没看错?”
甄恨声道:“绝不会错!袁尚的脸上有七道伤痕,极其吓人!”
陆仁楞住,缓缓的坐回凳上心道:“没错了,地确是袁尚。他脸上地七道疤是黄信脱身时在他脸上划地。可袁尚虽说是阴险了点,却不至于到这么变态的地步吧,简直是……是了,我明白了。袁尚本来是个大帅哥。个性上又因为身世的关系极为孤芳自赏。突然一下被毁去了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相貌,心理上会引发剧变。如果说他原先只是阴险的话,那么现在就无疑已经变成了阴狠毒辣!袁熙据说又是个非常软弱的人……真要是算起来,袁尚变成这样有我的一份责任,那岂不是我间接地害了甄?可这里面的事哪里又能说得清啊!”
二人沉默许久,还是陆仁长叹一声开口问道:“这么说来,甄小姐你并不是逃亲。而是在逃命!刚才你也说甄家庄尽毁,那你现在不就是无家可归了吗?”
甄悄然拭去脸上的泪珠,但自始自终她一直没有哭出来过。这会儿听陆仁问起,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平静:“正是。小女子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希望陆仆射能收留……此外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陆仁道:“不情之请?难道说你想借我之力
氏一族寻仇?若是那样……请恕我陆仁无能为力。”陆仁去找袁氏的麻烦?他陆仁现在才几斤几两?真要是那样的话陆仁不如干脆把甄送去曹操那里好了,反正曹操过几年就能完全摆平袁氏一族来着。
甄摇头道:“陆仆射言重了。我虽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也知道袁氏一族家大业大。以陆仆射微力根本就难以撼其分毫。甄宓之请并不为此事。”
陆仁微微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没面子的问题,这么多年了。他懂得如何正确的去衡量自己地实力,强出头只会引来不必要地麻烦。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
甄道:“陆仆射见识过人,我在这里很想问一下,袁、曹两家之争,最后会是哪家胜出?”
陆仁想了一会儿道:“很难说。袁氏一族虽有官渡之败但根基尚在,我离开曹营之时袁绍就正在重新集结兵力,意图欲在仓亭与曹操再次决战;曹操在兵力与国力上仍稍逊袁绍一筹,但胜在曹操远比袁绍善于用兵。两家目前的局势可谓不相上下。不过真要论最后地胜者……袁绍若死,则曹操必胜!”这是他按书中记载来说的。
甄道:“这么说陆仆射比较看好曹操了。”
陆仁点头,心中却一动:“该不会是她想去找曹操帮忙吧?不过真要是那样她来找我干什么?要我出面送她去曹操那里?不太像啊!”
甄道:“若是曹氏胜出就好了……陆仆射,你与妹妹之间是什么关系?”
陆仁道:“早先我曾使氏一族失却徐州产业,后来我心怀愧意,与贞结为兄妹,暗中助其回复家业。现在的话我与氏一族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甄道:“果然如此……陆仆射,甄此来就是想问一下,你能帮氏回复家业,那能不能也帮我甄氏回复家业?”
陆仁呆住,心道:“不会吧?这才是她来找我的真正目的?”
犹豫了一下,陆仁道:“甄小姐,你就认定我能帮你们甄氏一族回复家业?要知道我现在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