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竺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开骂,而是把一块竹简递给陆仁道:“陆仆射,我一进房就见你伏案而眠,此简置于案头。竺好奇之下取简细观,失礼太甚,勿怪!”
陆仁一怔,傻傻的接过竹简又想起了自己那本小纸册,急忙回头望向桌案却没有看见。正想寻找,竺自怀中取了出来问道:“可是在寻找此物?”
陆仁几乎是一把抢回来的,慌乱的收入怀中。:&l;.舍妹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仅仅是义兄妹的关系吗?”
陆仁心中一动,知道竺有此一问肯定是心中动摇,也许是一个能说清楚的机会。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清清白白!”:+.:.到陆仆射此简此册之前,竺决然不信。可在看过简册之后,竺猛然醒悟,此前深误陆仆射矣!”
“嗯?”
陆仁摸了摸怀中的小册,又看看手中的竹简,稍稍明白了一点。;&l;氏兄妹失和之事放在首位,甚至连自身安危都放在其次,可笑我竺却犹然轻信市井流言,对陆仆射……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矣!陆仆射,请受我竺一拜!”
说完竺起身便拜,把陆仁闹得吓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心中暗道:“怎么会闹成这样?这算什么?无心插柳成阴吗?其实我哪是什么君子?把氏兄妹关系放首位实在是和我日后的计划关系太大了啊!”
不过现在能说清就是件好事,既然竺相信了陆仁那话就要好说得多。接下来陆仁便把贞来找他之后的事原原本本的详细说给竺听,同时几次重点言明陆、两家的合作关系。等说完后竺沉吟许久,点头道:“陆仆射有心了!为我氏家业复兴如此尽力,竺着实感动。”
陆仁道:“别驾,贞她代表氏虽说正与我合作,但氏宗主却仍是你。如今我们也算冰释前嫌,那我们两家的合作之事……”+.&g;我主成事,原有家业不想也不适合再行过问,而且舍妹现在这样打理也无不可,只是有劳陆仆射多加费心……再就是舍妹已然双十,竺终归有些放心不下。”
陆仁呀道:“你不会又是要逼我娶贞吧?那大小姐我现在可不敢去惹她!”|&g;:.断然不会理我……日后舍妹气消,还劳烦陆仆射为她寻一户合适的婆家。若陆仆射不弃,舍妹又垂青……”
陆仁慌忙的摆手道:“别别别!我那天就是和她开个玩笑她都差点自尽!别驾,你与贞终是血亲,吵闹过后杂事当烟消云散。依我看选日不如撞日,今日你又恰好有闲,不如和我同去小庄,你们兄妹二人好好的和解如何?”=.
陆仁苦着脸点点头。:&l;妹!”
陆仁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道:“看样子我眼下最头痛的一桩事就这么过去了……总算有了点好运道!老天爷,你终于肯对我发点善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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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骑人马自襄阳城疾驰而出,片刻之间便赶到了陆仁小庄。
时值秋末,小庄上的佃农正把收上来的粮食一批批的送进仓中,而陆仁的两位义妹——甄与贞正在打理这些事。贞指点人丁将粮米送到相应之处,甄则抱着一个小算盘计算,时不时的在帐本上记上几笔。
陆仁先赶到庄前下马,直接就向二人奔了过去。J.秀眉紧皱,与甄低声说了几句话后背过身去不愿理他。甄宓无奈的笑笑,迎上来向陆仁汇报今秋的粮食收成。
陆仁现在可没心理会这些,吩咐甄迟些再说后冲着贞喊道:“我说三妹(甄比贞大几个月,排第二),我的大小姐,你别再这样不肯理人了行不行?义兄我都向你道过多少次歉了?行行行,别的我现在不多说什么,你到是回头看看我帮你把谁请过来了?”).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