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貂婵不太懂这些事,又不愿打扰到陆仁,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偶尔为房中取暖的火炉添上几块木炭。炉上水开,貂婵泡好一壶茶递给陆仁道:“义浩,先喝口茶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
陆仁放下笔道:“本来是没什么可急的,可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啊。按原定的行程,我们这会儿应该是准备回襄阳才对,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高大哥与子良现在都很忙抽不出时间,手头上这些事暂时只有我来搞定,如果能多省下一些钱帛回襄阳后就能多购置些粮米,海昌那里的百姓也就能少挨几天饿。”
貂婵道:“话是没错,可是你同时帮江东军兵购置粮草地话岂不是让他们早日开战?前几次我也听你提起过,吴候可能明年春后就会对江夏用兵,若是粮草足备吴候就会没有后顾之忧,这一仗那就打定了。”
陆仁端起茶杯,缓步走到窗前仰望天空,许久才轻叹道:“看这天色,可能马上要下雨了吧?再晚上一些时日就是雪也会下。”
貂婵怔住,不知道陆仁为什么这么说。
陆仁随意地喝了一口茶,顿了顿接上话道:“阿秀,有很多事就像这天上的雨雪,你想阻止是阻止不了的,因为不论你我都没有这个能力。其实就算我不
购置粮米又怎么样?江夏他们是一定会打地。了不一年再打而已。而且按我的推算,吴候攻打江夏暂时还不是为了占据,再怎么说江东本土尚未完全安定,江夏与东吴又隔着一条大江,吴候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守住江夏,所以这一战多半会是以劫掠钱粮人口以充军实为主。”
貂婵道:“那你回襄阳之后警告刘表严加提防如何?”
陆仁摇头道:“没有用的,不说刘表不晓武事这些话,刘表手底下好像也没有能挡住江东诸将的人物。”说着陆仁心说本来有个甘宁能挡一下。可惜让我挖走了。这会儿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江夏军兵一向缺少武备训练,计平日里也就是会冲着老实百姓发发**威……该打的仗还是让他打吧,让江夏与刘表吃点苦头或许是件好事,说不定能让江夏的官员士卒们清醒过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貂婵道:“这些事听你说得是头头是道,我却搞不太懂。算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相信你心中有数。”
陆仁笑了笑,心道:“如果我贩来的粮草够多,能够让孙权暂时放弃明年打江夏这一仗地打算就好了。不过那根本就不太可能,粮草能买来,人口我却买不来,江夏这一仗还是会打地。只是希望黄祖别挂得这么快,最好是晚两年再挂……刘琦那小子我还没完全搞定那!”
正发呆间,高顺与陆信一齐自大门外奔入院中。高顺口中还大喊道:“义浩。义浩,有好消息!”
陆仁楞了一下,放下茶杯迎上去问道:“高大哥。有什么好消息啊?似乎你很少乐成这样地。”
高顺笑道:“年初派出去的船队有十余只回来了,稍迟一些就会靠岸。”
陆仁大喜过望道:“果然是好消息!走,我们一起去码头迎接他们!”
陆信道:“大人你们去吧,我在府里准备酒宴。”
陆仁自然是点头应允并索性让陆信准备得丰盛一点,自己带上高顺、貂婵与二凌赶去码头。
赶到码头时已经有几只船靠了岸,有一人见陆仁正急急的奔过来立刻迎了上去大喊道:“大人,想不到你也在柴桑!我还准备停留两天就赶去襄阳见你的。”
“黄信!”
等黄信奔到近前,陆仁仔细的打晾了一会儿才道:“一晃就是一年没见……你小子比以前黑多了!”
黄信笑道:“能不黑吗?海上的日头可真毒!”
陆仁微笑着拍拍黄信的肩膀,又左右张望了一下,问道:“兴霸呢?他没回来?”
黄信一撇嘴道:“他?唉,别提了!”
陆仁心里一紧,追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黄信道:“没没没,他……”
高顺在一旁道:“义浩,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先回府再说吧。我看黄信一路劳累的,你先带他回去歇息一下,这里的船只货物我会打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