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默然,许久才伸出双臂按住貂婵的肩头道:“秀,别再提小兰了好吗?我自问从来没有有负于谁,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兰……小兰是我心底永远地痛,我也不敢忘掉她,但是这道伤疤我也求你们别再去揭他。你们也放心,不管我怎么样,我始终还是我,因为我有我做人的原则。”….16. n
貂婵无言的靠到了陆仁的胸口,柔声道:“义浩,我信你。相信蔡姐姐和婉妹她们也和我一样的会信你。”
陆仁抱住貂婵,想了很久才开口道:“秀,杨清现在虽然是百草营统领都尉,但我知道她一时间还管不下来,眼下真正能统领百草营的人是你……我现在很想问一下,如果让百草营
征,顶上前线救治伤员,行是不行?”
貂婵猛然从陆仁的怀中争脱出来,脸上满是惊愕:“你疯了啊!让百草营那些柔弱的小姑娘随军出征?你这不是想惹出事来吗?如果是精灵营和越女营到还说得过去一点,可百草营那些小姑娘……万一兵败或是有些什么意外,百草营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被人掳去可是会受尽凌辱的!”
“我知道……”
陆仁背起了手,在小茶室中转起了圈。其实陆仁把百草营调到泉州来,除了要应付随时可能会到来的移民潮之外,另一个打算就是想在之后的桂阳攻略战中对百草营进行战地演练,进而把构想中的战地医疗系统给确立起来。只是现在看来还有点不太实际……
想了很久,陆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打算。或许在冷兵器作战地时代。以女子为主的战地医疗系统还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相比之下到不如培养一批男性的医师在战后进行急救才更合适一些。百草营的这些个小姑娘,还是让她们留在后方的都市里,安安全全的负责给百姓看病更好一些。没来由的陆仁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不知不觉中低声自语了出来:“不是我大男子主义看不起你们女人,只是上战场去打仗拼命这种事,还是让我们男人去地好。”(语出《战争,让女人走开》。这里有些改动。)
貂婵见陆仁神色郑重。还有紧紧锁起地双眉。似乎陆仁是觉得自己作出了错误地决断,因而显得很不开心,心中有些感触。再望望陆仁头上已经显露出来的丝丝白发,心中越发不忍陆仁如此,便靠了上去稍稍带了点撒娇的问道:“义浩,你到底是怎么想起来去安排徐元直与杨清这场事的?是你有心而为还是无意?”
稍稍带了点撒娇味道的貂婵的笑脸只怕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某些民间传说中关羽想杀貂婵都还得来个“关公闭目杀貂婵”。否则的话哪下得去手?别看貂婵只比陆仁小五岁,今年已是三十岁地妇人,可是一则本身天生丽质,二则因为习武的关系绿色健康,三则跟在陆仁的身边,又与贞一向关系很好,懂得如何保养,反正看过去没人会相信貂已经三十。顶多也就是在二十三、四的风华正貌之年!而风华正貌的貂想要逗陆仁笑。陆仁想不笑都难!
陆仁架不住貂婵的微笑攻势,立马举旗投降,方才的几分深沉也就扔到了一边去。凑到望远镜那里望了一下。见徐庶正闷闷不乐的踏上归途,自己也笑了起来:“要说这还真是无心之举。我虽然没有限制过元直地自由,也没有派人跟在他地身边,不过暗中还是有让人用望远镜时刻观察他的举动。那天他不是被海风吹病了,被去海边玩的杨清给撞上?要不是我及时派人装作渔民去接应,杨清她想找到能帮忙背元直地人至少得跑去五里之外!事后我问了一下派去的人,他们说元直在杨清走后有些失神,我就猜测着元直对杨清有了意思。之后嘛……如果不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上杨清,我想元直就算再喜欢看海,也不至于天天都来看,还一看就是一整天。”
貂婵笑道:“听起来是不错,那要不要我去和杨清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