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轮到诸葛亮开了口:“想主公昔日与吾在隆中相谈之时,吾曾向主公进献三分天下之计,如今略已初成,但对蜀中却始终未有能进兵讨取之名。若是天子在此,主公大可以蜀中刘璋多年未曾进贡于朝为由,再以天子之名兴兵攻取。彼既无名,主公又有天子之诏,或许传檄即可一定蜀中,之后再进图汉中张鲁。此事若成,则天下三分之势可定也!”
刘备想了很久,又问道:“此为利处,但那弊端……”
诸葛亮道:“主公无须多虑。若信得过我二人,就将此事交由我二人来主理吧。
明日主公便可回复陆仁,应允此事。另外此事事关重大,当嘱咐关张赵三将,万万不可走漏消息。陆仁他想必也是心中有数,所以才会相约主公密谈。”
刘备道:“那……二位先生就自去安排吧。但有人员调拨,无需上禀于我,皆听二位裁处。”
诸葛亮与庞统领命而退,留下个刘备仍旧在厅中紧锁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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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府,诸葛亮与庞统对席而坐。诸葛亮看看庞统的居所摆设,摇头笑道:“我说士元,主公前前后后赏赐给你的那么多钱帛,只怕你全都拿来买酒喝了吧?”
庞统哈哈大笑道:“差不多吧。不过老实说我就怕碰上张翼德,他一来我这里我的酒还不够他一个人喝的。”
诸葛亮
品了一口酒笑道:“那不是正好?你一直找不到好的
庞统扁扁大嘴,不加评论。几杯酒下肚,庞统道:“谈点正事吧。陆仁此来提议救圣上出许都一事,你我各见其利,但其弊端也着实不小,你我也该都心知肚明才是。”
诸葛亮道:“别的还好说,我到是没想到陆仁会直接说将圣上交给主公。仅以此而论,陆仁不外乎就是想嫁祸给主公。
自己又不得罪到曹操。嫁祸一计我们不怕,若应对妥当反为大福矣。我真正担心的是圣上来此后,那些会随后赶来地汉室旧臣。这些人要是一来荆襄,主公以后地日子可不太好过啊。士元……”诸葛亮脸上的笑意退去,平静地望向庞统道:“我想知道你心底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
庞统也没有了笑意,闭上双眼把玩了酒杯许久才阴沉着声音道:“该来的让他来。不该来地……就让他们永远地留在许都吧。没办法,主公于世有仁义之名,也依仗这仁义之名来收拢人心。有些恶事必须得是我们在暗中帮主公去做。”
诸葛亮默默的点点头。沉吟许久后才道:“不过这个陆仁真地很会挑时候,先是把荀文若从许都挖走,让许都之中人心动荡,然后又是选择曹贼出兵合肥的这个时机。”
庞统道:“话是不错,可是你认为这个陆仁所说的已经有所准备真信得过吗?”
诸葛亮道:“当然信得过。这个陆仁做事一向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时就肯定是已经作好地万全的准备,之所以没有向主公说出什么,多半也是有他自己的顾虑,必竟这件事保密为第一原则。再者他向主公提出的要求其实很低不是吗?只是希望主公能借几员战将,另外就是在救圣上出许都。逃至荆北的时候派兵救应一下而已。纵然其事未成,对主公而言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庞统道:“的确如此。不过我还是有些想不通,陆仁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纵观全计,自始自终陆仁都是在暗中行事,并不在此计中露一下名。虽有嫁祸之嫌,但我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能在这里面捞到些什么好处。真的只是为了向圣上尽忠?我看他并不像是那种人啊。”
诸葛亮沉吟道:“我到是有看出来两点。第一是制约,也就是制约住曹操继续一家独大下去的势头;第二就是制约住之后,他才能够保持住现在的地位与旧有地商路。计陆仁就是怕曹操的实力越来越强。真的有朝一日会一鼓作气的灭掉主公与东吴。那样的话他的商路不但保不住,只怕连三州之地都会尽入曹操之手。据我所知,今日的曹操一但擒住陆仁,那可是绝对不会留的。其实不论对谁而言,这个陆仁都是个掌控不住地人物。不杀不行啊。”
(陆仁此刻在襄阳馆驿中可是喷嚏连连。心说不知道是谁在说他地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