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站在那里的功夫,貂婵已经洗浴更衣完,见他发呆便上前看了几眼桌上的政令。这种政令貂知道是直接交给甄的,再看见陆仁那怪怪的表情马上就猜出来陆仁是在想什么,于是就毫不客气的敲了陆仁一记脑崩,把陆仁给敲醒过来。然后貂婵双手一抱怀,面带愠色的问道:“怎么?人在这里心在夷州吗?是在想谁?蔡姐、婉妹、贞丫头?还是我们的甄大别驾?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在想甄妹妹!我说你啊,子良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执意不肯嫁给你也是为了全力操持甄氏家业,你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好不好?还有啊,别以为你和她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事情出来我们不知道,真当我们是瞎子看不到事情啊?懒得去管你也是看在甄妹妹确实有些可怜,偶尔也需要有人去安抚她一下的份上罢了。”
陆仁老脸一红,支唔间放下笔伸手去抚摸额头。在被困密室的那档子事没发生之前,甄有些什么报告都是在府衙里汇报给他的,但是在此之后每个月总有两次甄会要陆仁去甄府听取汇报,而且去的时候貂与贞这两位与甄同住的人都会不在甄府,这种情况旁人要是看不出来那才怪了。有时候陆仁自己都在想,他与甄保持着这样的一种暧昧关系到底合不合适,必竟两个人在名义上还是义兄妹的关系。而且每次陪完甄在半夜醒来,陆仁总会觉得自己这样到有点像是甄的……午夜牛郎。
猛甩几下头把这些不着调的事情甩开,陆仁拿起已经写好的政令准备装入信封,貂婵忽然一把抢了过来,陆仁愕然道:“阿秀你干嘛?这是正事,别闹!”
貂婵嘻嘻一笑:“看你刚才傻楞楞的不知道写什么才好,我来帮你补上点相思之情好了。”说着貂翻到信尾,在陆仁落款的下方空白之处吻了一下,一个鲜红的唇印便留在了上面。
陆仁见状哑然,低下头去时手也在后脑处乱抓了起来:“我说阿秀,你也都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做起事来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胡闹?给我给我,这可是正式的政令。别胡闹!你留个唇印在上面像什么啊?”
抢回政令再摸过竹片纸刀,陆仁小心地把貂婵的唇印给裁了下来。貂在旁点头微笑道:“这才像样
我们的陆夷州虽然是个多情种,办起正事来却不会被我也就不用担心我会成为妲己、褒了。”
陆仁扫了貂婵一眼道:“阿秀你也是不玩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看看手中的红唇纸片,陆仁想了想另取过一个信封装好封牢,提笔署名却是“王秀致甄别驾”。貂见了打趣道:“怎么不用你的名号吗?刚才是你在想甄妹妹的哦!”
陆仁挂好笔,摆出一副很古怪的表情望定貂婵道:“用你刚才的一句话,你别以为你和贞、甄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三个人凑在一起**地,很好玩吗?”
换回貂婵大窘,红着脸追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仁摇摇头道:“这你别管。反正我知道就是了。你们几个住在一起爱怎么样我不管你们……说起来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左一个右一个的,就是不知道文姬和婉儿有没有在暗中被你们给带坏……哎我吃饱了没事说这些干什么?信都封好了,去把信使叫来吧。”
貂婵点点头。出了小绣楼唤来信使,陆仁交待好之后信使前脚刚走,后脚黄忠与甘宁从合浦派来地信使就到了,而且随信使而至的居然还有交址士派来的使节。只等陆仁召见。
“交州来使?”
陆仁头上冒出斗大的一个问号,自己这里正在对交州进行攻略,士怎么就派了使节来了?沉思了片刻在竹楼厅中坐定,先唤来信使询问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