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银子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坚定了国人的信心,可以放开手脚去扩大生产,这才是最重要的,最根本的事情,也是李隽乐于看到的。
当然,还有一个副产品,就是李隽轻轻松松地废除了连坐这一苛政。
廖胜功他们也是明白过来,自然不会有异议。
能够得到李庭芝他们地支持,李隽很是开心,道:“银子也是一把双刃剑,有了银子虽是好事,也是坏事,关键在于要如何用好,这就是我们要成立这一机构的原因,这机构的名称就叫银行吧。 ”
“银者,银子也;行,流动也。 银行者,银子流通这之地也!好名字!好名字!”李庭芝摸着胡子品评起银行的名称,赞不绝口。
“银行不就是‘长板凳’的另一种解释嘛,还给你咬文嚼字地赋予这样的含义,笑死我了。 要是现代人听到你的话,肯定是笑掉大牙。 ”李隽在心里如是想,要不是此时正在商议重大国事的话,李隽肯定是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银行的起源是因为货币交换人是坐在长板凳上进行交易,时间长了“长板凳”就成了银行的代名词。 英语里地说法说“储钱柜”。 在中国,古代以银子为通用货币。 而经商地店铺又叫行,翻译时就译为“银行”。
文天祥大拇指一竖,赞道:“妙论,妙论!”
陆秀夫也是一副此言大妙之概。 李隽见了他们地感叹样,真想放声大笑,强忍住笑道:“银行地作用就在于把这些分散在民间的银子集中起来,再发放给有需要的制造商和商人们。 当然。 银行为了吸引这些散银,要支付一定的利钱才会起作用。 才会有人去存银子。 他们放银子,也要收利钱,如此一来一往,他们赚的就是这个利钱差值。
“而这些制造商和商人们,他们只要支付一定的利钱就可以从银行借到银子,就不用愁银子不够,就可以放手扩大生产。 ”
李隽用最简单明了地话把现代银行的作用说得很清楚了。 李庭芝他们一点就通地才智之士,一想就明白,无不是大喜道:“这些散银分散在民间,用又不用,就成了死银,一到了银行就成了活银,效用就大了。 ”
李庭芝表现出了他过人的洞察力,高兴劲一过。 皱着眉头道:“皇上,银行好是好,不过,朝廷却难以马上筹到银子。 而大战在即,要是没有足够的银子的话,问题很棘手。 ”
马上筹集到大批大批的银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要是等银行发挥出作用,把银子发放出去,经济发展起来再收税的话,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李庭芝这话一下点醒了文天祥他们,他们地高兴劲一下子全没了,点头赞同道:“对呀,祥甫所言极是。 我们真的是高兴过头了,居然忘了这事。 ”
李隽笑嘻嘻地道:“这问题好办,就着落在银行身上。 ”
“皇上。 这怎么能行呢?”文天祥马上表示反对。 道:“皇上,银行是为制造商和商人们开设的。 朝廷怎么能插手,把银子调走呢?皇上,臣敢断言,要是朝廷从银行调银子的话,银行不可能开起来。 ”
陆秀夫想了一下发表看法道:“皇上,商人们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朝廷官府,要是朝廷去调银子的话,文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
“你的话只说了一半,商人们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朝廷这点没错,但是他们最想打交道地还是朝廷官府。 ”李隽笑着反驳道:“商人们最不想与朝廷官府打交道是因为他们担心朝廷黑他们的银子,或是罗织罪名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头上,只要朝廷讲信誉,依法办事,他们就不会担心了。 商人之所以想和朝廷打交道,是因为朝廷的开销大,利钱多,有赚头,他们这些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还有不削尖脑袋往里钻的道理?”
与朝廷官府打交道真的是既想又怕,怕地是不给钱,还扣上罪名,被无端刁难,这点就是在现代社会也是层出不穷之事。 有句话说的“与天斗,与地斗,不与官斗”,很好地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