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王楚将一壶茶放在案上,倒了一杯递到刘孪手中,瞥了刘修一眼:“刚才卢夫人出去的时候,也是笑盈盈的。”
刘修一听,顿生警惕,斜着眼睛勾了王楚一眼。王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刘修费尽了心机,把已经入了宫的她又给抢出来,虽然现在是个妾,不是正妻,但是她却非常满足。
正因为满足,她觉得自己不该对刘修有什么限制,只是她觉得卢夫人虽然长得不错,却是个有儿子的寡妇,如果刘修和她牵扯不清未免会遭人笑话,传到长公主的耳中也会有所不便,这才敲敲边鼓,提醒提醒刘修。
“你想哪儿去了?”刘修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将她揽入怀中,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王楚听了,这才松了口气,捻着刘修的衣襟轻声问道:“夫君想借重天师道制衡太平道吗?”
“不是我的阿楚聪明。”刘修轻轻应了一声:“张角野心太大,
我担心最后制不住他,引狼入室。”
“制衡固然重要,可是最根本的还是要夫君自己有实力才行。”
王楚从刘修的怀中抬起头来,仰起微红的脸看着刘修:“夫君,妾身听卢夫人说,道术中最高明的乃是双修之术,妾身不敏,想想”
刘修愕然,随即笑着将王楚搂进情里,狠狠的啃子两口,两只狼爪也不规矩起来。“求之不得啊,夫人,咱什么时候开始,是不是现在就开始练习?”
王楚羞得满脸通红,把脸藏进刘修的怀里,怎么也不肯露出脸来,连声道:“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的……”
听完了刘修的宣布,袁绍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刘修自兼长水校尉,他主掌长水营的希望落空了,而且长水营要扩编,天子一口气给了四个司马的编制,他只不过是四个司马之一,而且还未必呆得长,长水营落入刘修的手中已成定局。看来天子也急切的想把北军掌握在手中,不肯让他染指,这才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可是他能说什么呢?刘修没有现在就把他赶出去,已经算给他面子了。现在刘修是长水校尉,他可以自主指定长水营所有军官的人选,而太尉府想必也不会不给刘修面子。
“本初,好好干,你允文允武,以后还要靠你多支持。”刘修的表情很诚恳,只是袁绍觉得更多的是讽刺,他又不肯就这么从长水营退出去,既然刘修还要讲面子,他不妨再等等看。
“愿为大人效劳。”袁绍强忍着心中的憋屈,三整两整,自己成了刘修的下属了,这算怎么回事?王匡原来是他的门客,现在却是射声营的假校尉,也许哪一天就成了实授。他咽了。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大人,那士卒怎么安排?”
“现有的人全部归你指挥。”刘修很大度的说,貌似语重心长的拍拍袁绍的肩膀:“陛下已经下诏从幽州各郡征调乌桓骑士,到时候再交给新来的司马。本初,你手下都是互相了解的熟人,配合多年,又是当年光武皇帝仗以定鼎的勇士后人,现在也是洛阳的子弟兵了,可不能输给那些新来的人啊。”
袁绍气得要尊人,洛阳子弟兵?这些富贵兵能和新征招来的乌桓人相提并论吗,不输给他们?不输才怪。他非常想现在就当面拒绝,直接退出长水营,可是心里憋着一股气,让他不甘心,让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为了能抢得先机,袁绍不得不一面加紧时间训练那些富贵兵,把他们练得叫苦连天,一面配合杨彪对洛阳城剩下的一些黑暗势力进行不遗余力的打击。他找到刘修说,我手下现在不满员,四部十曲的编制,你给我两曲编制,我只有三百多人,连一曲都不满,你给我拨一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