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直双臂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向下俯视,看着周姐在我身下春情勃发的完过程。
我第一次看见女人张开两腿迎接男性器官的插入;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成熟性胴体在高潮中无法自我控制、自动控制的痉挛;这更是我第一次用阴茎大胆在女人体内冲撞,无所顾忌地往我中意的女人身体里放出精液。
周姐将我拉向她,我们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前用力摩挲,紧双眼,口中喃喃地念着:“好人,我的好人,我是你的人了…”
这是我和芹第一次。自从那天后,我就改为直接称呼她的名字,她叫我就叫喂,哎,侬,”平时,我早上仍然按时按点去上班,芹一个人在店里忙生意。是我在班上,脑子里转悠的尽是前天晚上的事,上级医生查房提问到我,十有九我正在出神,张口结舌地乱说一通,惹得带教老师恶狠狠地瞪我。好不容易到下班,一路兴冲冲地往回赶,阴茎已经涨得老大,在裤裆里晃荡得难受。
芹还在忙着最后一两个主顾,我帮着她作些作熟了的零碎活,丝毫看不出我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只是我俩偶然的眼神接触,含着意味深长的一瞥,和嘴角有若无的微笑。
有时趁顾客不注意,我会暗暗地捏一下芹的手,她总是急急地开,四下看看没有人注意,嗔笑着在我大腿上抓一把。
到了晚上,顾客都走光了,打烊上了铺板之后,芹自己弄一点简单的晚饭吃,再开两瓶啤酒,来一点下酒菜,就和我边看电视边谈天。
酒足饭饱之后,自梳洗收拾得干干净净,挽着我的手,走进她的那间大卧室。
一进卧室,白天那个在店堂里开朗活泼的周芹立刻变成了一头饥饿的母狼。
她三把两把剥下我的衣服,让我立在床边,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脱衣,看着她着白白的纤巧的身子,仔细地折叠好脱下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身,在我面前跪下,握住我那已经勃起坚硬的阴茎,一口咬进嘴里,上下门牙紧地咬住龟头后面的沟棱,嘴唇嘬起来,用力地咂吸。
好几次我被她吸着吸着忽然感到有尿意,果然,她会突然停下嘴,“呸”地一口。
但更多的时候,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忽然龟头前面一热,一股暖暖东西冒了出来,我定睛看她,芹俏皮地对我眨眨眼,嘴里更加起劲地吸起来,到吸完我最后一滴,意尤未尽地擦擦嘴。
自己到床上躺下,两腿屈起左右分,媚笑着歪头朝向我。
我爬上她的身子,先用嘴唇在她全身上下吻个遍,她闭起眼,享受我在她身轻薄。
慢慢的,我的嘴向她两腿间凑过去。
她分明知道我的意思,把腿分得更,下阴使劲挺送到我面前,我口手并用地把玩这小可爱的软肉,把阴蒂含进嘴咂着,粗糙的舌头舔她的阴唇,伸一根手指,有时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深处验里面滚热湿滑,有时我故意用两根手指,代替阴茎在阴道里飞快抽送,她也欢。
听着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指的运动越来越急促,终于,我停下手,将沾满手指滑液涂在龟头上,手扶住又坚硬如初的阴茎对准芹的下体,下腹一挺,看见龟已经隐没在芹的身体里,我俯下身,强壮的双臂抱持住芹的身体,死死地把她在我身下,挺起腰胯,鼓动我男性的特征在芹体内反复冲击。
这时,借助窗帘边缝透进来街灯的亮光,看得见昏暗的室内大床上,两个汗浃背的人体,精赤条条缠绕在一起,粗壮的把瘦小的压在身下,身体飞快地蠕着,纤瘦的那个避无可避,被动地承受着。
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闷声,身摩擦床褥的唏嗦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偶尔还有一声女人惊叫。
这就是我和芹几乎每晚都要做的事,除了她每个月那不方便的几天,我每晚睡在她那张大床上。
每晚睡前,我们一定要做的就是脱去对方的衣裳,接着搂着倒在床上,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我使劲将阴茎伸到她阴道最深处,将精液股一股地注进她体内。
芹是我碰过的第一个女人,我是芹寡居后第一个肌肤相亲的男人,芹将自己男性的渴望,对被爱的向往,和对幼弟的疼爱都投射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