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小姐无聊地吐出一个水球,然后用某种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拍打着它,南宫五月的衬衫只堪堪遮住胸脯,其余的部分都还是赤裸着的,把大好风光都暴露在外,可惜附近除了一个无性别的大恶魔以外就没有其他动物能够欣赏了。
巨大的鱼尾巴拍击着涌上来的潮水,细密而炫彩的鳞片排列的非常整齐,很难找到类似泄殖腔之类的玩意,可能海妖是以体外受精来繁殖的?
“让我玩玩让我玩玩~”南宫五月支棱起上半身,用毛毛虫式的蠕动前进从伊扎克斯手里抢过“蛋”,长着蹼的纤长手指抚摸着蛋壳,她还用脸蹭了蹭。
“啊呀~是很可爱的小家伙,还是个……”海妖天生能够感触到其他生命的本质,南宫五月一摸到“蛋”就明白了这是个成功受孕且非常健康的蛋蛋,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然后警惕地把“蛋”抱紧:“以后它就交给我来保管,谁都不许碰它,尤其是房东!”
大恶魔不明所以地挠了挠脑袋,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狰狞的疑惑表情:“交给你保管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所有的住客都属于房东的个人所有物,所以房东想碰还是可以碰的。”
“!??”
“???”
尾巴尖上的水球哗啦一声散开,南宫五月抱着“蛋”和伊扎克斯大眼瞪小眼,两人在疑惑和震惊中沉浸了好一会。
“你们这是黑店吧?”
“家里只有我是黑的,房东是黄的,薇薇安和莉莉是白的,所以四舍五入应该叫白店。”
伊扎克斯不是很理解南宫五月的心情,他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解释着:“在家里的门上有明确的法则契约条款,在第三页五十八行有写明”房客及房客所有物皆属于屋主所有“,成为房客即等于同意所有条款,契约在神明的光辉下永久生效。”
南宫五月发誓她活了这么久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条款,而且还是“神明”作保的…
要知道不管是海妖还是异类,又或者是那帮猎魔人和审判庭,从来没有哪个种族真正的找到过神的踪迹,而现在南宫五月被稀里糊涂地签了神明的契约…
所属人还在飞船里和神明做着大家都懂的事情。
南宫五月崩溃中…
等郝仁再次清醒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发呆,大肉棒耷拉着垂在丝滑的毯子上。
大家不要误会,不是郝仁萎了,他只是刚死了一次,现在正从眩晕中恢复过来。
娇笑着在郝仁面前勾起丝袜,滑上她雪白柔软的美足,刚刚郝仁色急了把按在墙上试图中出,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一次毫不留情的抹杀。
但作为人类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和神明负距离接触过的伟人,郝仁成功地在死前往的阴道里射出了一炮精液,如果不是她还怀着身孕,指不定就成了。
裹上白丝的脚丫伸展着指头伸到郝仁面前,似是无心地勾引着雄性本能的注视,因死亡而冷静下来的郝仁明白自己刚刚又被女神玩弄了一番,但他的肉棒不听他的,在白丝小脚伸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充血了。
“刚刚把姐姐的嘴穴欺负的爽嘛~”张开嘴穴,诱惑着郝仁的情欲,如玉般的唇齿间保留着腥臭的精液。
“挺爽的。”郝仁一向是敢作敢当的人,尤其是在被诸多淫物调教得没有羞耻心之后…
白丝玉足伸直脚尖,轻轻勾起郝仁的下巴,然后顺着他吞咽着口水的喉咙滑下,轻踩在坚实的胸膛上。
神明的肌肤近乎似玉雕琢而成,从视觉效果上看甚至散发着微微的辉光,充满神性和美的极致,而摸上去首先感觉到的是柔软,然后柔软、细腻,紧致和坚硬的感觉会同时传递到指尖的神经上,人的触感并不能分析神明体表的万分之一,只能感觉到无法言喻的舒服。
郝仁确信自己只是一个单纯的色批(发情期限定),没有什么特别喜欢丝袜或裸足的性癖,但是光靠摸着的脚丫就硬的不行这件事让他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叫声亲爱的~姐姐就勉为其难用脚让你射出来~”吮着指尖的精液,调戏着肉棒又硬起来的郝仁。
还有这等好事?
“亲爱的~”如果换做几个月前的郝仁没准还会犹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