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郝仁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他不敢反驳,因为天大地大自己上司最大,她说有就是有。
“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和肚子里女儿的争吵逐渐结束,然后她看了看装死的郝仁一眼,然后一张嘴含住了硕大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一辆列车撞击上郝仁的脑部,刺激地他立刻弓起身体抱住的俏脸把大肉棒整根插进去,然后在她的食道里“噗啾噗啾噗啾”地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这种姿势维持了足有两分钟才结束,等到松开手的时候郝仁已经爽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唔~嗯~射地这么多~”口腔里满是精液的含糊着,眼前硕大的肉棒还在抽搐着射精,她只能一边舔舐着龟头,一边用嘴穴和手接住剩下的精液,作为一个孕妇而言,这场面简直淫荡地吓人。
把法师袍一撕,露出一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它们堆在郝仁的胯间,紧紧地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只露出一个还在射精的龟头任由舔舐:“你爸爸的这根肉棒可是最不乖的了,一旦哪天没管住就会出去沾花惹草随意配种,还有你爸爸这个人也不正经的很~你看他现在就在想我可以给他口交了~是不是也可以和他做爱了~”
“嗯?还想把我干成淫乱的女神肉便器?郝仁主人~请用您的大肉棒在欠操的雌穴里泄泄火吧~人家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精盆~是这样吗?早泄的郝仁先生?”
左右揉搓着丰满的巨乳,在粗大的肉棒上晃荡出一圈乳波,她一边嘲讽着郝仁扭曲的性幻想,一边用嘴穴吮吸着粘稠腥臭的浓精。
“看什么看~我这是在给女儿找更多的遗传物质~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吃你肉棒啊?”
盯着不怀好意的郝仁,嘴上倒是一刻不停地舔舐着射精的龟头,“哼~瞒着我和这么多淫物做爱,还好意思对怀着身孕的我发情~不要脸~”
郝仁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掌控能力,但淫欲促使他在性爱上总是能更近一步,于是一个奇妙的点子就在脑海中蹦出来:“乖女儿~你看看妈妈现在是不是湿的很厉害?如果是的话就把她控制住~轮到爸爸来让妈妈爽一爽了~”
话音刚落,正准备反驳的立刻僵住,郝仁趁机把肉棒从柔软的乳穴中抽出来,但刚抽出来他就后悔了……还挺爽的,要不插回去?
郝仁盯着脸上和巨乳间都沾满精液的咽了咽口水。
郝仁最多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他就像是一只恶急了的色狼般扑到身上,邪恶的大手伸进法师袍里肆意亵玩着女神的娇躯,当然他也不是这么没品味的人,把玩了一阵后又把抱回了床上,狠狠撕开她的法师袍。
肤若凝脂白胜雪,这句话用来形容的身体再适合不过,虽然怀着身孕,看起来也是完美无缺,往床上一躺只要是个男人就都会对她硬起来,而现在郝仁正挺着大肉棒,考虑着要怎么亵玩这位女神。
“爸爸~听得到吗?爸爸~”清脆悦耳的萝莉音在耳边响起,郝仁下意识就明白了这是自己未出世女儿的声音。
“听得到~谢谢你帮爸爸控制住妈妈哦~”郝仁抚摸着湿漉漉的小穴口,果然这个淫荡女神在口交的时候就想被大肉棒狠狠地操干了。
“控制?我可没有控制住妈妈哦~她是假装的啦~”女儿调皮的声音让郝仁脊背发凉,他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动作如同断电的机械一般停滞。
郝仁感觉脸上传来无形的触感,女儿亲了亲他的脸颊,笑嘻嘻地说道:“妈妈发现你知道了哦~”
眼睛的余光瞥见冷漠的面容,周围的空气变得没有温度,灵魂仿佛被从躯壳之中抽了出来。
“爸爸好笨~又没成功~”
女儿温软可人的声音缭绕在郝仁耳畔,虽然她还没有出生,但光听这一副勾人的声线就知道她出生后一定是个极品的尤物。
“什么叫又没成功?等等…我循环了几次?”
“二十三次啦~爸爸真的是木头脑袋呢~下次要再主动一点哦~”
郝仁欲哭无泪,这是在上女神还是在打多玛姆啊?
但很快他就没了想法,他的思绪已经熄灭,飞船外的风也停滞了,溪水停止流淌,光芒如被冻结般凝固在每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