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夜里十多点,对讲机里终于传來了守在监控室内的警员的声音,他告诉我们有一只老鼠从三号楼侧面的下水道里出來了,而且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一样,这只老鼠直奔了三号楼的后门。
毫无疑问,这只耗子就是我们要等的皮行者了!
皮行者藏匿起來的这几天,整个三号宾馆楼里已经装满了摄像头,老鼠的所有行动路线都在监控室内警员的监视下,它的一举一动也通过对讲机里传递给了我们。
为了把戏做的更真,我故意和乔伟以及两个陪同行动的警察分开,跑到了对面的房间等待皮行者送上门。我猜这家伙大概根本沒想过有人会知道它的弱点,所以也不会发觉这是一个陷阱。果然它真就奔着我所在的房间來了。
对讲机的声音提醒着我那老鼠已经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了,我也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佩戴的银器是否俱全,又确认了一下紫外线灯是否能正常工作,所有一切都沒有问題后我又做了一个深呼吸。
当我的紧张的情绪完全平复下來的时候,我的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接着从门外传來了一个悦耳的女人声音!
“请问屋里有人吗?能帮我个忙吗?”
我立刻拿起对讲机轻声问:“门外面有女人?”
“沒有!只有一只老鼠!”监控室中的警员回应道。
这下事情就更加清楚了!这皮行者通过伪装女人的声音來使房间内的人放松警惕,而在开门的一瞬它便发动奇袭,然后再通过变形的方式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去,谁也不会想到大活人竟然可以变成老鼠离开这栋大楼!
我小心地走到门口,左手拿好紫外线探灯,右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我猛地拉开房门然后将已经打开的紫外线探灯照向门口的地面。
于此同时,对面的房间门也突然打开,乔伟和另外两名警员一起冲出來用手里的数盏紫外线灯一起照向我房间的门口。
在门口处的那只老鼠瞬间就被好几道光束罩住,它顿时发出一声刺耳、尖锐的哀嚎,同时全身的皮毛瞬间着起了火!紧接着这小小的老鼠竟然迅速膨胀变型,最后竟变成了一头近三米高的红色怪物,它头顶生着一对弯曲的牛角,屁股后还有一条秃尾巴!
那怪物的体表因为灼烧而布满了血泡,瘦削的身体看起來更像一具腐尸。
在强烈的紫外线灯照射下那牛头怪痛苦异常,它转身想朝后门口的方向逃,但只跑了半步它的尾巴就把自己给绊倒了,接着它便开始在强光中蜷缩打滚,它身上也冒出了阵阵黑色的烟。
这时乔伟凑近半步将手里的银质餐刀奋力投掷向那怪物的身体,另外两名警员也过去将手里的叉子、小刀等等武器一股脑地甩在那怪物身上。
那些餐具并不锋利,而且质地很软,但就是这看似毫无杀伤力的餐具竟然轻易地刺入了怪物的身体,甚至一把勺子都能剜进它的肉里。
很快那红色的怪物便停止了挣扎,原本隆起的胸腔也一下子鳖了下去,接着小腹、四肢也一起塌了下去,就好像所有的骨骼、**都汽化了一样,最后它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滩黑色的血水和零星几块被烧剩下的残皮。
整个突袭的过程连十秒都不到,我们也沒有來得及问它任何问題。
它在变成皮行者之前是什么人?它是怎么丢掉人性而成为恶魔的?它到底准备杀多少人?这些问題都随着皮行者的死也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这次湖北之行绝对算不上成功,我们虽然找到了夏雪和夏冰,但却沒能救下这对姐妹。不只是她俩,还有两位保险公司的员工和一名警员因为我们的不专业而丧生。
警方并沒有将关于皮行者的一切公诸于众,他们只是对外称击毙了凶手。但是对付这种怪物的方法当地的警方已经掌握了,如果山中还藏着其他的皮行者,即使沒有乔伟在,只靠当地警察也完全可以应对得了。
到此,发生在回龙湾度假村的连环诱拐杀人案已经终结了,但神农架依旧存在着诸多难解之谜。记载着“长生”两字的本草经原本去哪了?野人到底是什么?在血月升起时拿走村民挂在外面的生猪生羊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