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帮我在床上趴好,在我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我上身放平,臀部自然抬起。
苏棠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先帮我敷了一会儿后腰——这个动作也是她固定的起始仪式之一,她从网上学的,说敷热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接下来的一切。
苏棣则跪在床尾,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嘴里哼着她们舞蹈班的钢琴伴奏曲,安安静静地等待。
热敷完毕之后,姜晚跪在我双腿之间,首先低下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头逐根逐根地清理我的脚趾。
她的动作非常细致,像是用舌尖丈量每一根脚趾的长度和形状。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从一个趾缝到另一个趾缝,一处都不曾遗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而灵巧的舌头钻入每一道缝隙,将那里可能存在的汗垢和死皮全部卷走吞下。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毫无抵触或者嫌恶的表情,神色安宁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生命本身的使命。
有时候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撞到趾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人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六只柔软的小手和三条湿润的舌头在我的两只脚上同时工作,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脚底的涌泉穴被苏棣的舌尖反复扫过,脚背的静脉被苏棠用嘴唇一根一根地摩挲,脚趾则完全被姜晚含裹。
我的小腿肌肉痉挛般地从绷直到松弛,从松弛再到绷直,十个脚趾在她温暖的口腔里不由自主地蜷缩抓挠,刮蹭着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却没有松口。
脚部清理完之后,姜晚的目标开始上移。
她用舌尖从脚踝一路画着细细的水痕,到小腿,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臀缝的入口处。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姜晚的蜂蜜牛奶味道,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像石头。
姜晚的两只手掌复上我的两瓣臀肉,温柔而坚定地向外掰开,然后苏棠和苏棣同时从两侧凑过来,六只小手一起帮着她,将我的隐秘之处完全敞开在空气里。
姜晚的舌头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枕头。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又极其精准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最外圈的皱褶缓缓旋转,用唾液把那里完全润湿之后,才开始逐渐向中心施加压力。
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钻入内部大约一厘米左右的深度,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鼻腔往外呼气,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会阴和后腰相接的那片区域,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棠在这时候从上往下舔着我的脊柱沟,苏棣则含住了我一边的睾丸,用她还未完全定型的乳牙轻而又轻地啃咬着外面的皱皮。
三道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欢愉。
我没有忍住。
在姜晚的舌头第四次探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体液全部打在姜晚事先垫在我腹下的枕头上。
苏棣立刻从后面爬过来,把脸埋进枕头里,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洇开的白浊。
苏棠也把脸凑过来,两个人头顶着头,像两只争食的幼猫,把枕头上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尊严?
道德?
为人师表的底线?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了,而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文明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夹缝里,我们四个人抱团取暖的方式虽然被全世界的规则唾弃,但它却是支撑我们每个人都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我需要她们的依赖和献祭来确认自己还值得被爱,她们需要我的接纳和回应来完成某种她们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精神投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老师和学生,不如说是四个在精神废墟上互相舔舐伤口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