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棣最先把我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勉强吞入前端的三分之一,但她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下颌,像衔着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我全部的身体。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换成苏棠来。
苏棠的技巧略好一些,她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懂得用舌面绕着前端打转,虽然生涩,但那种认真的劲儿足以弥补一切技术上的不足。
姐妹俩就这样轮换着,一个累了就换另一个,中间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表演一段精心编排的双人舞。
姜晚在整个过程里一直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没有参与口舌的动作,但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给我传递着稳定的温暖和一种微妙的、类似于道德豁免权的错觉。
她不时地低下头,把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眼皮、鼻梁、颧骨和嘴唇上,每一次亲吻都轻而短暂,像是在盖下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封印。
当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她胸口的时候,她没有躲避,而是挺直了背脊,像献祭一样把身体往前送了送。
我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那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交付一切的坦然。
那晚我最终在苏棠的嘴里释放了。
她含不住那么多,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满出来,滴在胸前的垫子上。
苏棣赶紧凑过来,伸出舌头把姐姐嘴角边溢出来的部分全部舔干净,然后姐妹俩额头抵着额头,同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吞咽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地响起,像两块石头坠入深潭。
姜晚这时候才第一次露出了比较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双胞胎姐妹身上,眼神里多了一层深深的、近乎痛楚的温柔。
她伸出手,分别理了理苏棠和苏棣凌乱的双马尾,然后转向我,用一种商量家事的平静口吻说:“下次,你可以射在我里面。我比她们大,身体能承受的更多。”
我在黑暗中直直地瞪视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剥离。
灵魂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底下这荒唐绝伦的景象,而肉体却沉沦在无边的温柔和罪恶交织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我终于承认,我离不开她们了。
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弃的角落,被这三个本应被我守护、如今却在守护我的人,牢牢地拴死了。
从那个雪夜开始,我们四个人的关系进入了另一种模式。
在学校里,一切如常。
苏棠和苏棣还是七年级的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积极提问,只是问问题的地点从办公室换成了我的出租屋。
姜晚仍然是尽职尽责的课代表,每天按时收送作业,帮我整理办公桌,只是这些工作逐渐延伸到了我的日常生活中——她会帮我洗攒了一周的衣服,帮我做好一周的便当放进冰箱,甚至帮我打理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苏家姐妹则负责我的精神生活,她们会在周五的晚上赖在我的出租屋里,一个趴在我背上看电视,一个窝在我怀里写作业,用她们叽叽喳喳的童言稚语填满那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
当然,也有身体的联结。
它成了我们之间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如同拥抱和亲吻一样自然。
每一次都温柔而漫长,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粗暴。
我始终记得自己的手掌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保护,而不是伤害。
有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暮色把窗外的玉兰花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
姜晚蹲在地上帮我洗脚,苏棠和苏棣一左一右跪在两边,好奇地盯着我的脚看。
洗完之后,姜晚用毛巾仔细地擦干每一根脚趾,然后仰起头问我:“你今天很累,要不要我们帮你做全套的?”
“全套”是我们之间的暗语,指的是用口舌清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最隐秘的部位。
这个仪式是从某一次我喝醉酒之后呕吐、她们帮我清理卫生开始的,后来演变成了一种类似情感联结的固定程序。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