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