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继续喝酒吃肉,也没什么难的嘛!”龙青云大笑,指着其他人说,“那你们看呢?”酒宴吃喝完毕,众人都散了,龙青云却不要飞鸟走。
狄南堂看他喝醉了,也没有办法,只好看他带着儿子入了内堂。
龙青云看田文骏正带妻子,儿子吃肉,便笑着扯着还拉了一大块肉的飞鸟上去,喷着酒气坐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背说:“我都想替你父亲教教你怎么做儿子,你父亲都想死你了!”此话又触到田文骏心底脆弱的一环,他几乎又要流泪,慌忙转身,跪在地上说:“父亲多蒙大人照料,要是大人不嫌弃,我愿意跟随大人,一辈子拉马备鞍。”
“不用啦!”飞鸟也醉意熏熏,傻忽忽地把手里的肉给他说,“快去看田老师,把这也给他,要说是我给的!”“大人!我还有话要说,生怕说晚了!”田文骏挥着手叫儿子,老婆到一边去,说,“朝廷要在这里设郡,希望大人早作打算。
听说大人打败了猛人数万人,既然有这个实力,切不可苟且偷安!”龙青云心中震骇,酒醒了一半,坐在一边半天除了“怪不得”三个字再不能说其他话。
“打的是猛人中最疲的一支,也是靠运气!”飞鸟扳着脚坐在龙青云的身边伸着脑袋说,“你这家伙怎么着?难道你想谋反?”田文骏身子一震,说:“我这条命是公子救的,我父亲是托龙大人的福才能有性命,若是大人也认为这样妥当,不妨把我交出去,让朝廷治我泄露机密的罪责。”
“那你当我们是什么了?说就说了!”飞鸟再次代替龙青云回答,“下次不说不就行了吗?”龙青云反应过来,咬了牙齿绷住嘴唇,然后问:“还有什么?”“马!朝廷要马,大规模建马骑兵,剔除龙骑!”田文骏说。
飞鸟又不可适宜地插话说:“那他给我们建城不?给我们修渠不?”龙青云点了下头,连忙说:“对,对,我问的也是他问的,还有什么迁徙什么的,你都说说。
对了,还有,我们这里的人怎么安排?!”“明升暗调入关加封。
此事是邦河王子主事,那个李卫就是他派来勘测地形,找地方屯军的!在下窃以为大人应该主动提出设郡,请求不入关,带军伍抗游牧人。
若是主动提出,无论从心气上还是从放心程度上,都让朝廷无法反对!”田文骏努力显露自己的识见说,“屯军定然先多后少,毕竟补给困难,只要将军集合五镇之力,不必放在心上,反可大为利用!”在龙青云思量之机,田文骏又说,“属下窃以为将军对李卫安置不妥!”飞鸟打着哈欠,靠着龙青云说:“妥的,他们回去就要打架!”龙青云惊讶,回头捅着飞鸟问:“你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他没吃东西,他吃的都是好东西。
他回去正好看到他吃好东西,两人一说话,那就是他说他受了礼遇,他说他受了好处,你说是不是?我看一定!”飞鸟醉眼迷离,哈着酒气又说,“不过还是设郡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干什么事也方便!”田文骏心里苦笑,朝廷还想二桃杀三士,却想不到人家不大的小孩都看出来了,随手一挥就还了一个。
他再看飞鸟,已经酒劲上来醉倒,说起胡话来,一些猛人兽人的词乱冒,他听不懂,只是觉得都是含糊不清的话而已。
“好啦,好啦!睡你的吧!”龙青云拍了他几下,回头给田文骏细细密谈,说到宴席上的事情,田文骏猛然开笑,说:“那位大人说得好,在下都没有想到。
其实完全可以用朝廷之命压,借用屯牙之势,让其倒到我们这里!”龙青云不太懂,便问。
“明里说朝廷让我们讨伐,背地里密使人让他们投靠我们,然后不了了之,让他们一家家的大户人搬迁过来,合力共管长河?就行了!若是不行,大人可借朝廷之命抽调各镇青壮组建军伍,军伍在手,那五镇其实已经是龙大人的了!”“长河之虎善战,无人不知,只要他投了我,其他两镇就无什么了?只是这朝廷之命恁听我的话?”龙青云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