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读书!”段晚容坚定地说。
“死丫头,读什么书?读书有什么用?顶吃,还是顶喝?”段大路训斥她说,“去到里屋陪你飞鸟弟弟去!不要在这里耍疯癫。”
狄南堂并不知道是飞鸟在身后捣鬼,听到段晚容如此坚定的话,内心隐痛。
“我可以做飞鸟弟弟的随从去读书,吃,穿,用都自己挣钱,什么苦都可以吃,反正我一定去。”
段晚容用更大的声音来顶撞自己的爷爷,段大路的老伴也闻声站到了门口。
“你这死丫头,是读书的材料吗?”段大路站起来就想打自己的孙女,“有女人去读书吗?”“叔!就让她和飞鸟一起去读书吧,钱的事由我出。
这女娃能说出这样的话,读书一定有成就。”
狄南堂拉住段大路的手说。
“是呀,我就是没怎么读书,现在后悔死了!”余汉山附和说。
“若她是个男孩子还好,可她偏是个女的。
识字的女子是嫁不出去的。”
段大路拍着自己的大腿说。
“晚容,你先回里屋去。
我好好给你爷爷讲讲。”
狄南堂先把段晚容打发到外处,这才讲出龙蓝采的例子给段大路听,当然他不会用龙家的名字的,只说是自己认识的一家人。
“街上开铺子的也要算帐不?更不要说找个好婆家了。
我看你就应下来吧,花费我包在身上了。”
狄南堂谆谆劝导说。
“我还是找个人写封信问问他父亲!”段大路还是拿不定主意。
“找人写信?”狄南堂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似有所说。
“噢!好,就让她跟飞鸟一起去。”
段大路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只是让你出钱不行,你的钱也不是天上掉的。”
“叔,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晚容比飞鸟大得多,和飞鸟在一块不是在照料飞鸟吗?我就好意思吗?”狄南堂说,“只要她学有所成,这些算什么?”“听说你现在在给龙家做事?”段大路本来就无意坚持出钱,别有用意地问。
“听谁说的?”狄南堂不想让他就藤摸瓜,反问说。
“茶馆里都在说呢,你娶了龙老爷的干女儿,被龙老爷大用哪!”段大路咂着嘴唇说。
“龙家大爷拜托我办了点事,没有别人说的那样!”狄南堂轻描淡写地化解说。
“龙家大爷都托你办事,还说不咋样!”段大路抓了抓头说,“我那儿子就要回来了,你给他安排个吃饭的地,好不?”“尽力而为!”狄南堂差点喝不进酒了,立刻含糊过去。
“我以前就应该让他多跟着你父亲读点书,他要不是认识几个字,哪能做上小军官?说出来还多亏你家!”段大路说。
狄南堂知道他是用着自己了,新旧一块感激,表示他不会忘本。
这才醒悟自己为何突然受到这么好的招待,下酒菜有鸡蛋,有熟羊肉,有烧牛肉,还有不错的花雕酒。
开学的那天,飞鸟的病早好了,狄南堂带他和段晚容参加开学典礼。
可他没有想到,龙百川还会大费周折地举行开学典礼,连很多无关的镇民都来观看。
典礼是在龙青云的出席下,动用了龙家大量的武士和镇防军举行的。
随着一声悠长的牛角声,四排骑兵被检阅一样走了个来回,弯刀如同挂月,队列又格外地整齐。
大家大多忘却了寒冷,只是站着观看。
风雪洒在武士的肩膀上,头盔上,有点绮丽的感觉。
从整体上可以这么说,典礼隆重而让人振奋。
典礼结束后,一个司仪模样的人开始宣读学生的名字。
学生的家长大多是镇上的头脸人物,他们听到自己家孩子的名字后,便带着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进入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