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雪终于惊叫着喊了出来。
关于她的生日,除了秦烈之外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男人狡黠一笑,“嘿嘿,我也是刚刚才去休息室找人的时候无意看见的。一个大蛋糕上写着你名呢,还有好多玫瑰花,我就想你今天肯定也来了。上边全是奶油花,你这小姑娘肯定爱吃。所以说啊,秦少肯定还是喜欢你的。”
苏雪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还好他刚刚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否则就会发现她口腔里的异常了。
“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失礼吗?而且苏雪也不喜欢秦烈。”
楚然皱着眉头,走到两人身边,将那个口无遮拦的男子赶走。因为她的那声尖叫,已经有人往这边投来目光。
揶揄的,鄙视的,甚至还有几分情色意味的。
苏雪赶紧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很多秦家的人正交头接耳,对着她指指点点。
秦恒和秦雅更是对属下说了什么,可能是要将她立刻赶走的意思。
苏雪甚至还看见了苏甜。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病床之外的母亲。脸上充满厌恶和嫌弃,还有恨意。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似的怨毒。
其中甚至还有一道赤裸的敌意目光。
是言怡。苏雪害怕地往楚然那边靠,楚然开心地将她推进休息间。
秦烈微微掐了一下言怡,示意她收回那不友好的目光。他想立刻追上楚然,然而却被言怡一把拉住。
“松手。”秦烈愠怒。
“秦少怎么了?”身着白色西服的人款款走来,对着秦烈举起酒杯祝贺道:“秦夫人真是才貌双全,祝你们百年好合。”
瞄着言怡隆起的腹部,季彦低笑道:“早生贵子。”
“季少也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素来不和的秦家与季家人身上,秦烈只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祝季少早日寻得良人。”
这无疑是有些挖苦反击的意味,对于季彦突然阻止他离开的行为很是不满。
季彦出了名的生活干净,男人女人一概不碰。
甚至有花边传闻说他不能人道。
“呵呵,会的,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请秦少来喝我的喜酒。”瞄着刚刚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季彦笑道。
这笑容让秦烈头皮发麻。他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捕猎的前兆。
“我自己能走。”苏雪模糊地抗议,不想却被楚然捂住眼睛。房间突然漆黑一片,然后有温暖的火光点点亮起。
“Suprise!”
倏地松开手,一个巨大的奶油裱花蛋糕混着二十根色彩各异的蜡烛。
橘红色的火光下印着生日快乐,是她爱吃的巧克力酱。
铺满玫瑰花的桌子上还有放了几个她喜欢的玩偶公仔。
苏雪吸了吸鼻子,看着楚然道:“谢谢。”
“不用谢。”本身也不是他安排的,而是秦烈特意动手做的蛋糕布置下的。
楚然并没有明说,而是将刀递给苏雪,“来,宝贝儿自己切一块。生日礼物噢。”
只要她尝到味道就会明白了。
然而苏雪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
她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吃奶油蛋糕。
太腻了,特别腻。
她儿时第一次吃到秦烈做的奶油蛋糕就彻底拒绝这种东西。
人都有些先入为主。彼时秦烈的手艺并不算好,第一次做的成果堪称糟糕,就这么在苏雪心里留下了阴影。
楚然并不想强迫她,而是低头将她与轮椅之间的束缚解开:“一直被绑着很难受吧。下来走走怎么样?”
“我……”苏雪又想摇头,但楚然伸手撩开她的裙子,两根手指夹出她体内的振动棒道:“一直夹着这个很难受?按照秦烈的尺寸定做的,是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