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个小笨蛋……”
季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那么迅速而果断。
买凶,杀人,弑亲,这些都是耸人听闻的事。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黑暗面,挂上笑容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
明知是错的,他的内心却在渴望着不可能得到的认同理解。
然而怀里的小人分明还那么小,却答应的坚定又决绝。明亮的眼中透露中自信和果断,丝毫不做任何顾虑和犹豫。
季彦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这么黑暗又自私而且狭隘的模样也被她全盘接受。可爱的脸蛋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盯着他无比认真地说只要他会开心。
全身心被一个人喜爱甚至膜拜的感觉舒爽得堪比沐浴圣光。
可以卸掉全部的伪装,不管世俗的眼光与道德,只做自己。
季彦感觉自己似乎插上了小翅膀,自由得无拘无束。
而怀里的小人儿就是给她无限包容的天使。
“真的,雪很厉害的。如果彦不相信的话,我会努力做复健,一定一定会比以前更厉害的!”苏雪双手握拳,从季彦身上跳下,连饭也顾不上吃就跑去健身房做运动。
季彦呆呆地坐在那里,掏出白色的小药片咀嚼,捂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
“这可不行啊。雪……”他喃喃自语。
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种想要将她当做同等生物珍藏在手心的喜欢。
不再是捕猎的饵食,也不再是他当时膜拜惊羡的强大,而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共枕而眠。
生怕她受一点的伤和委屈,不是因为会折损她的能力,而是因为他会心痛。
苏雪发现他在她面前越来越随性。
总是肆无忌惮地亲吻拥抱,无时无刻不在吐露爱意。
就好像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全部掏出来的样子,她激动又害羞,充满感激和喜悦。
某日午后,两人沙发上相拥小憩,季彦忽然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嗯?”苏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头正好吻住他的唇,交缠中只有暧昧的水声。她没有听清刚刚他说了什么。
“小笨蛋。”替她捋着额前的碎发,季彦毫无余地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圈在身下一次次深撞紧逼,“给你三秒钟,不拒绝的话,就答应我了?”
“唔?什么……嗯……轻点啦……好麻,好胀……”
“偏不。”季彦低笑,咬着她敏感的乳珠,用力往深处狠狠一顶,道:“就这么说定了。”
苏雪只觉得身体舒畅又快意。毫不计较他刚刚到底问了什么,因为她觉得根本不会拒绝这个男人。
几个月来,秦烈一直没有放弃对苏雪的寻找。他翻遍了所有的监控记录,然而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地彻底消失。
秦烈怀疑苏雪会不会被季家接走,或者被那个叫安澄的混血儿藏了起来。所以当安澄将甜点店再度开业的时候,他亲自走了一趟。
“你说雪雪丢了?”听见秦烈说苏雪凭空消失,安澄抬起左手就给了他一拳,“难道你不知道报警吗?”
被揍得有些迷糊。这话的意思就是安澄根本不知道苏雪的事。秦烈觉得血液越来越冷。
秦烈努力冷静问:“你对苏雪的了解有多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不,准确地说是制作者与品尝者,追求者与拒绝者。”安澄冷冷地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强迫雪雪做那事。关于你秦烈的传闻可不少,我以为你圈养女孩当性奴的事只是江城的一档传说,但仔细想想,是真的。”
“不是性奴。”秦烈也揍回一拳纠正,“别把苏雪想的那么龌龊。”
“真是虚伪又搞笑。我忽然觉得雪雪不见了也好,免得看着你这张面皮发呕!”安澄收回自己的拳头,理着领口,保持着绅士的疏离模样,“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见过雪雪了。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应该报警举报你控制奴役人口!”
“这种事你们季家首当其冲。”秦烈坐回椅子上,观察着安澄那忽青忽紫的脸色,“所以你真的没有苏雪的一点儿消息?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半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