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铁皮大门被一脚踹开,风雨被隔绝在外。
陈半山像扔一袋水泥一样,将肩上的林语嫣【卸】在了客厅中央。
林语嫣脚下一软,踉跄着扶住旁边的一张桌子才没跪下去。手掌触碰到桌面的瞬间,黏腻的油污感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
这根本不是什么民宿,这就是个巨大的、半成品的车间。
天花板上裸露着灰色的水泥横梁和乱接的电线,墙角堆着生锈的机油桶和一堆看不出形状的废铁。
空气里没有熏香,只有浓重的柴油味和潮湿的霉味。
【愣着干什么?坐。】
陈半山脱掉那件滴水的雨衣,随手甩在墙角的架子上,指了指旁边一张表皮裂开、露出黄色海绵的旧皮沙发。
林语嫣浑身湿透,价值五位数的真丝衬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寒冷而颤抖的曲线。
她看了一眼那张泛着油光的沙发,僵硬地站在原地,牙齿打颤,却紧闭着嘴不肯动。
【嫌脏?】
陈半山转过身,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女人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明明已经狼狈到了极点,那双眼睛却还死撑着一种可笑的矜持。
【这里没别的地方给你矫情。】陈半山不耐烦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把湿衣服脱了,穿这个。】
大衣重重砸在林语嫣身上,带着一股刺鼻的樟脑丸和陈旧烟草味。
林语嫣被砸得退后半步,抱着那件如同千斤重的大衣,手指颤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
太冷了。
手指冻得失去了知觉,加上恐惧,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都滑脱了。
陈半山见她还在跟那颗扣子较劲,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你绣花呢?】
他大步走过来,逼的林语嫣本能地后退。
【我……我自己来……】
【哪那么多废话!】
陈半山根本没给她机会,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她的领口。
【刺啦——!】
脆弱的真丝面料根本经不住这种粗暴的拉扯,两颗贝母扣子崩飞出去,弹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两声,在狭窄的农舍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领口瞬间大敞。
林语嫣惊呼一声,声音颤抖,像受惊的小兽,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却怎么也遮不住那片极致的雪白。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映得她冷白如玉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细腻肌肤白得刺眼,在这脏乱不堪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又诱人得近乎罪恶。
她的双乳丰满而挺翘,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间若隐若现,深粉色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边缘晕染出一圈诱人的殷红,而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因寒意与惊吓而悄然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陈半山的手僵在半空。
他那只满是黑油污、粗粝如砂纸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了她的颈侧,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那触感太过鲜明——他的掌心滚烫、坚硬,带着长年劳作留下的厚茧;而她的皮肤凉滑、脆弱,仿佛一碰就会融化,像极品羊脂玉被粗砺的砂石轻轻一刮,瞬间浮起一道血线。
【嘶……】
林语嫣疼得缩了一下脖子,细微的抽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那道红痕迅速在冷白的肌肤上绽开,刺痛顺着神经窜上脑门,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胸前的丰乳跟着轻轻晃动,雪白的乳浪在敞开的领口间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