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天使不想接招,他想逃,他想逃离这可怖的血色神域的空间,他的腹部神秘的血洞,每一秒都在流淌着大量的神血,再拖下去,只怕流干血液。不战而死的悲惨后果在等着他。偏偏血奴的剑气,密如骤雨,让他躲不能躲,闪不能闪,气恼兼无奈之下,他只好强忍悲愤,挥舞着圣枪,荡出千百道枪影,一记记硬接破解者那密集的剑气攻击,他的心,却暗暗在叫苦……
因为每凝聚神力。硬接一记血奴的剑气猛攻,他腹部的血洞,便由于浑身血液肌肉高速膨胀释放,像受到了强力水泵挤压似的,“嗤嗤……”连声,从血洞中连连喷射出一股股的血液,几十招硬接下来,喷泉般飞洒的神血,让他心底发慌,渐感随着血液流失过多,产生的轻微晕眩之感……
“嘿……”血奴知道关键时刻来了,能否速胜,全在于迫使上古神天使应付不瑕,无法逃跑,他的身形,随着一记记狂暴的剑气轰劈,逐渐移kao上来,从剑气远攻,变成了面对面,脸对脸的近身缠斗,血雨镰刀荡起片片镰刀状的血色剑气,冲着面色渐渐泛白,眼中隐含隐忧的上古神天使拼命的抢攻着……
“锵锵锵……”血奴的镰刀长剑,神天使的圣枪,两件兵刃爆出一连串密如爆豆般的对轰之声,一声接一声,一声连一声,就好像一口气不停在高速不断的撞击着一样,中间没有一秒之一瞬的停留,快的让人目不暇接,密得让人耳膜欲裂,兵刃碰撞的金铁交鸣声,溅起大蓬大篷的火花,星星点点在空中辉映着、闪灭着……
上古神天使心底发苦,却又无可奈何,明知道逃是唯一上策,却难以逃出血奴势如疯狂般的近身抢攻。他俩是实力不分伯仲。平时谁也打不过谁,这也意味着一旦抢攻的话,沾上去近身猛攻,谁也难以轻易摆拖对方的缠斗。因为要想拖身,首先你得有余力把对手震退,才有余暇顺利退往他处,逃之夭夭呀。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谁也震不退谁,谁也打不过谁,怎么闪?怎么避?不管不顾躲避的话,随后掩杀而来的剑气兵刃怎么挡,怎么抵抗?他只有皱着眉头苦撑。
每一次的对轰,神力冲击波扩散的时候,总有一股金色的神血喷泉般的从神天使的腹部射出,一股接一股,一股连一股,随着兵刃对轰的密度增强,那股喷泉般的血液,就像水龙头拧开了开关,怎也关不上了,哗哗的疯狂喷射着,那个拳大的血洞,很快扩增至碗口那么大,远远望去,剑气枪影中,神天使的腹部,裂着一个巨大的血洞,哗哗的狂喷着血液,还得奋起神力,拼力抵抗血奴的抢攻,决斗的情势恶劣无比,吸血元素的恐怖,终于展现出它那怖人的獠牙……
“呀!”血奴栗吼一声,倾全力抡起血雨镰刀,仿如山崩地裂般砍向他的对手,漫天血镰的虚影,密密层层,劈头轰下;上古神天使厉啸一声,奋起圣枪,蓦地横在头顶,硬生生承受住那一记足以劈碎大地,震撼亿里的恐怖招式。“喀嚓!”一声暴响,血奴和他的血镰,被狂猛无匹的反震力波,震得倒飞起来,激射数千米,方一个翻身,踏在虚空中,落了下来。而上古神天使则“噗!”的一声,手拄着颤抖欲折的圣枪,单膝颤栗着,跪在了虚空之中,膝盖跪落处,泛起大片白色的能量涟漪……
火爆的抢攻场面,蓦地静止了!血奴反手拎着血镰,剧喘着大气,睁着血淋淋的魔眸,遥遥望着跪在空中的神天使,并没有乘势发动第二轮近身猛攻;神天使跪在虚空中,浑身哆嗦得,恍似狂风幸存下的一颗小草,那支握着圣枪的右手,颤抖的,几已握不住枪身,他那历经无数岁月,不改那俊秀的容颜的面庞上,流淌着满脸的冷汗,滴滴啪啪的朝下滴着……
“不愧是上古神天使,你真的很强!”冷冷的,血奴佝偻着血色的神躯,阴沉着嗓音,意外的赞美了一句他的敌人。大口大口喘息着,上古神天使竭力昂起冷汗直流,苍白得虚拖的脸庞,艰难的傲笑道:“若非……若非你……这个……诡异的小神域……你……你不可能战得胜我……至少……不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