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她,冷峻、俐落、毫无破绽。像一块被打磨至极致的寒铁,拒人于千里。
可那无暇之中,似乎有一丝不安正在发热。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皮带,又往下拉了拉裙摆,仿佛想遮住某种正在隐隐膨胀的情绪。
但那对乳房依旧在衬衣下高高耸立,随呼吸微颤,如同蓄满乳汁的乳牛,等待着被吸吮。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只是轻声对着镜子说:
“就当是场普通聚会。”
“只是一次。”
此刻的她仍未察觉,这场所谓的“聚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她放松而准备的。
那是一个经过精准布置的陷阱。
一个专为她量身打造的羞耻舞台。
她带着“掌控”的幻觉走入那扇门,而那扇门背后,等待她的,是一场失控的剥夺。
夜色正浓,霓虹交错,街道像浸在温水中的画布,一切都软了下来。
李雪儿走出电梯,高跟鞋落地那一刻,周围的气息便立刻变了味。
她刚踏进那间位于小区顶层的复式公寓,第一眼,便察觉出异样。
空间太空旷,灯光太暧昧。
水晶吊灯垂挂在天花板中央,却只亮了内圈一半,光线斜斜地洒在玻璃与皮革之间,像是故意制造出的昏暗层次。
墙上没有任何祝寿布置,反而挂着三幅抽象画,色块混乱而湿润,隐约拼出几张纠缠不清的裸体轮廓。
每一笔都像是高潮时残留的形状。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香气,不像是某种名牌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花与乳香的香薰油,气味甜腻、持久,隐约夹着一股肉体温度。
她闻得出那不是随意点的味道,是调过的,是为了让人慢慢放松警觉、皮肤升温的东西。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身后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一声。
脚步声从里间传来,有人在笑,声音里带着酒气和一点轻飘的喘息。
几个身影模糊掠过客厅深处的琉璃屏风,轮廓像随时能贴上来的人影。
沙发上铺着不合时宜的天鹅绒毯,茶几上堆着未收拾的空酒瓶与骰子,角落里散着几只高跟鞋,颜色夸张,不像是刚下班的款式。
那不是一个普通白领能轻易负担的“庆生场地”。
也绝不是一场真正的生日聚会。
她的理智在警铃作响,胸腔紧绷,神经像一根被扯住的丝线。
可即使如此,她的眼还是在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像要确认些什么,又像在寻找一个还能相信的出口。
她脚步一顿,身体几乎下意识地微微后撤,想转身离开。
但就在那一秒,方雪梨迎了上来。
她身上穿着一袭墨绿色吊带长裙,胸前低垂,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缝隙,像是第二层带有体温的表皮。
那裙子显然是特地挑过的,材质轻薄柔软,在昏暗光线中泛着丝光。
她走近时,腰肢软软地一摆一摆,步伐慢得近乎妖媚。
她的身形并不夸张,却极其匀称。
那对C罩杯的乳房不算庞大,但形状圆挺,随着步伐在裙中轻轻荡动,仿佛随时会从那条轻薄的吊带里滑脱出来。
腰线窄窄,却不骨感,往下延伸,是一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圆臀,每走一步,裙底下都像有肉在轻微晃荡,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呼吸轻柔,眉眼间却透出一种李雪儿说不出的光。那不是单纯的高兴,而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甚至有点亢奋,像是某种早已知晓剧本进展的演员,正等着她这个主角入场。
“雪儿姐,您来了。”
她声音又软又黏,语尾像化在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