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瞬,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李雪儿脸上。
那一眼含着柔和,却藏不住一种了然。
她穿着规整的职业套装,可胸前的线条已然掩盖不住。
产假归来不过数周,H罩杯的乳房依旧饱胀柔软,像是下一秒便要从布料中溢出。
她的身形珠圆玉润,腰线已恢复紧致,肉感的胯部与大腿勾出一条条惊人的柔性曲线。
那不是常见的职场身材,而是哺乳期人妻独有的丰盈诱惑,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汁液饱满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浅浅一勾,旋即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李雪儿的视线,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游移了几秒。
她一向讨厌不必要的私下聚会,也不喜欢属下对她过于热情。
可她无法忽视,刚才那对视之间,所浮现出的某种默契。
这种默契不大声张,却像是温水中潜伏的钩丝,悄悄缠在她脚踝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瞒着。
这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像一枚细小的钩子,从理智最深的缝隙中挑出一点难以言喻的痒感。
不是愤怒,更像是被人隐约窥见内心深处的秘密,被撩开某层遮羞布,却又无法马上反抗。
她轻轻并拢双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她自己并未察觉,这无意识的细微动作,正是内心某种沉睡的渴望悄然翻身的信号。
那种微妙的紧张感,像是野兽在林中察觉到一丝风向的异常,是猎物临近陷阱前最真实的本能颤栗。
与此同时,张南坐在办公楼四楼角落狭小的办公空间里,盯着手机,神情沉着而静默。他并不急。他太熟悉李雪儿了。
那个女人高傲、冷静,警觉性极强,不会因为一场小小的聚会就踏出她那层冷冰的壳。
她不是那种能被几句调情撬开的类型,身上的那层克制,远比普通人厚实。
他低声自语,像对着自己说,又像确认某个预判。
“她不会来。”
片刻后,他按下了通话键。
“吴总,是我。我们得加点料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几秒之后,才响起吴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松弛、油润,像嘴里正慢慢含着什么热软的东西,轻吮着才吐字开声。
“你是说……要我出面?”
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不动声色地藏着抗拒。他对李雪儿,原本是有戒心的。那女人太冷,太干净,也太危险。
张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
“她不吃私人情分,也不信场面话。但如果换个理由,比如工作上的,她就得听。”
吴刚没立刻接话,像是在咀嚼张南话里的某种含义。几秒后,他轻哼一声,鼻腔里发出的声音黏而沉,像是某种不太愿意却又无法拒绝的回应。
“明白了。”
那语调轻得像羽毛掠过耳廓,随风而来,几不可闻,但最后那个词的尾音,却像刀尖轻贴在皮肤上,薄薄地透着一丝凉意。
“她最怕的,不就是‘工作’这两个字。”
张南没有接话,只是唇角缓缓勾起,神情沉稳如一张收线的渔网。
他知道,这条鱼已经游得够近。
她太傲,太洁癖,太自持,所以当她真正感到“必须屈服”时,那种崩塌才最美。
只要换上合适的饵,她终究会咬钩,咬得深,挣得狠,流的……多半不会只是眼泪。
半小时后。
李雪儿独自坐回办公室翻着报表,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