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原本柔滑白嫩,如今沾满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油光,颤抖间一荡一荡,像两团膨胀到极限的色情奶冻。
男人的手指钻进她大腿之间那堆软塌塌的奶油泥中,一下下捅进她蜜肉里,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一锅煮沸的淫汁中反复搅拌。
每一指进出,仿佛都将她的肉缝揉成一张淫糊酱布,那些白浊液与奶油混合一处,仿佛她的下体不再是人的器官,而是一口永不干涸的淫液热锅,专为被操、被榨、被射而生。
她的呻吟细碎断裂,像薄瓷裂痕爬过静水,轻飘飘地,带着羞耻、绝望与被玩坏的快感余潮:
“啊……别……太多了……会坏的……”
那句软得发颤的哀求,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倒更像是淫靡深处的主动引诱。
那不是一声挣扎,而是母狗式呻吟中最隐秘、最绝望的快感回音,仿佛身体早就预设好要被干穿、操坏、榨干的命运。
忽然,李雪儿想起半年前方雪梨曾抱着婚纱照冲进她办公室,眼角还带着被幸福蒸腾出的水雾。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纯白婚纱,笑容像清晨第一道阳光穿透水晶帘,那么纯净、明亮、叫人忍不住想保护。
而她当时不过冷冷一笑,接过照片,象征性包了一个红包,甚至连婚礼也未出席。
她曾以为那是克制,是与下属保持的距离,是身为管理者的专业姿态。
可这一刻才猛然明白,那些不过是嫉妒的化身,是虚伪的外衣,是对自身渴望的逃避。
而现在,那张曾笑靥如花的脸,已被奶油与精液涂满,银色蝴蝶面具如同一块滑稽的遮羞布。
她被人按住头颅,蛋糕糊脸,张嘴含住,那些涂满奶油的手指被她含进嘴里,如同含住整个男人的性,吞咽、吮吸、舔舐,像在吸尽在场所有人的欲望,也像饮下一杯甜腻而毒性的屈辱之酒。
若非亲眼所见,李雪儿几乎无法将这具淫靡躯体,与她昨日仍并肩作战的得力副手重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彻底。
那个她以为的“清白”、她赖以维持的“纯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崩塌。
而她自己,也早就不是清明的旁观者,只是尚未被剥光的下一个候选人而已。
这份错认,如同一把钝刀,一寸寸缓慢刺进心口,再沿着胸骨轻轻剖开。
那疼不见血,却在胸腔内凿出一道微微颤动的温热裂缝。
她屏住呼吸,却无法阻止那悸动像藤蔓般蔓延至全身。
刀锋似乎滑向乳侧,她那颗因羞耻而勃起的乳头仿佛感应到了判决,轻轻颤动,硬挺挺立在冷气中,如同一个等待羞辱的罪证。
湿意从小腹深处悄然漫出,丝袜内侧早已透湿,淫液像渗出的油脂,自大腿根缓缓流淌,沿膝弯蜿蜒成一弧光亮的痕迹,仿佛她体内最隐秘、最抗拒承认的屈辱正在一滴一滴,从身体里真实地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