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低沉的“咕叽咕叽”声,像是在拌动一锅黏稠滚烫的欲汁汤。
女人的喘息早已破碎如碎玻璃,尖锐又混乱,像临死前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场发情的哀鸣,又像早已沉溺其中、甘愿溺毙的浪叫:
“肏我……别停……全射进来……把你精子全射给我……”
淫戏无孔不入,淫声浪影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全身。
李雪儿的腿已经不再只是下意识地收紧,而是彻底失控地颤抖起来。
膝盖仿佛被抽空了骨头,鞋跟在光滑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滑响,像欲望在骨缝间泄露的呻吟。
她本能地想转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像被无形的铁链紧紧钉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烧红的烙铁,一根根刺进她模糊的视野,炙烤着她大脑最深处的神经。
她站在那儿,却仿佛早已被扒光按倒,赤裸地摊开在那张沙发上。
乳头被男人牙齿咬住,像嚼碎一颗坚果那样拉扯出麻辣的疼痛;双腿被粗暴分开到极限,湿热的阴户被两根粗壮手指撑得翻开,淫水不受控制地沿指缝汩汩流下,湿得像发情的贝壳。
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贯穿,撞得她子宫口打颤,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揉成了耻辱的回音板,啪叽、啪叽……像打落在她灵魂上的淫靡鼓点。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膨胀、发烫、紧绷到极限。
乳头硬挺得像两枚玻璃球,胸罩上的蕾丝每一次擦过,都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乳晕周围密布着细小的鸡皮疙瘩,敏感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条烫人的舌头贴上来,卷住乳尖,用力吮吸,把整团乳肉吸得发胀酸麻。
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那团隐秘的肉壁仿佛苏醒,悄悄地收缩、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婴儿啜乳,又像是在默默地、痴狂地哀求:
(插进来……快点……快把我干穿……把这空洞、这渴望、这湿成湖的深处——全都塞满……)
她的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块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吸附在阴唇上,仿佛长出了一层透明、黏腻的第二皮肤,连每一次轻微的心跳都能牵动它轻轻颤抖。
阴蒂肿胀发麻,被湿布死死贴住,随着呼吸反复摩擦,像有人正用烫舌尖一圈圈舔着,舔得她小腹深处一抽一抽。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口在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淫水一波波往外涌,像涌泉,从股沟蜿蜒而下,穿透丝袜裆部,渗出细细的“滋滋”声。
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如同一张糜烂而潮湿的淫网,缓缓复上她全身裸露的皮肤,密不透风。
那是浓郁的腥膻——精液残留的氯味、从穴口深处蒸腾出的黏重麝香、被乳头挤压时爆出的奶腥甜意,还有汗水和尿骚发酵成的腐甜腐臭。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捏住她鼻尖,强迫她把那一整管炽热的体味精华吸进肺里,一直灌到喉咙深处,如同一股滚烫精液径直灌注,黏腻炽热,令她喉头一阵阵抽搐。
膝盖已快支撑不住,每一次深呼吸,小腿都会因为快感混杂着羞耻而猛地一抽。
鞋跟轻轻一滑,发出几不可闻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跪倒在地。
她的视野里,女人们张腿、翻白眼、扭腰浪叫,男人们挥汗、怒肏、咬牙抽插。
那一幕幕像一双双长满倒刺的手,抓住她,拽住她,硬生生将她往下拖,拖进那片混合着淫水、汗液、精液的黏稠肉泥中。
她能感觉到某种崩坏正从子宫深处蠕动上来,那不是崩溃,是解体,是欲望从身体里直接爆开的烈焰,越烧越烈,越烧越低贱,烧得她意识发软、灵魂颤抖。
她知道,只要再看几眼,只要再听见某根肉棒自湿穴中抽出的“啪叽”声,她就会跪下去。不是出于屈辱,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她就会自己爬过去,膝盖抵着光滑的地板,磨出灼烫的火星;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他人淫液与残精的肉棒,如一头渴望恩赐的母狗,张嘴含住。
舌尖灵巧地卷住龟头上残留的白浊,细细舔舐,每一寸都带着感恩与卑微。
她会全力吸吮,任精液冲入喉咙深处,呜咽着吞咽、舔舐、乞求更多,只为再次被热精灌满口腔、浸满气息,甚至侵入灵魂最隐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