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胀硬得发疼,几乎嵌进蕾丝内衣的缝隙里,每一分摩擦都像电击,疼得她下意识倒吸冷气。
胸罩布边勒在乳晕上,那圈褐色皮肤仿佛已经肿胀,神经暴露,像爬满了无形的触角。
她感觉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某种潮湿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
淫液已将内裤浸透,整个股间濡湿成一团,布料紧紧黏在阴唇上,连那厚实的肉褶形状都一览无余。
每一次心跳,那块湿布就顺着阴蒂缓缓磨过,像有根隐形的、粗糙的舌头在耐心地舔。
阴唇仿佛在发烧,肿胀、发烫、渴望被剥开、被揉捏、被掰入、被肉棒一寸寸捅穿。
而她的大脑,还在垂死挣扎地低语:
(不可以…)
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被扼住喉咙的理智,在体内最后一寸干涸的角落里呻吟。
可这点力气,在欲望的洪水前,就像是深冬风中的纸灯,晃动几下,就要熄灭。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腿根的软肉挤压成一片,丝袜摩擦间泛起一点点令人羞耻的热意,仿佛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收紧,封住那正在泛滥的湿意。
可越是压抑,越是糟糕。
那股黏腻灼热的涌动,正从阴道深处慢慢升腾,一阵一阵,如细绳般的痉挛牵扯,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地乞求:
(快来……插进来……撑满我……别让我空着……)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来,那铁锈味像某种迟来的惩罚,却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几不可闻,像是哭,又像是在求。
她仍维持着总监该有的姿态,脊背挺直,像在会议桌前训话。
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摇摇欲坠,仿佛只要再多一丝冲击,她就会整个人塌下去。
她没有逃,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如同一尊即将被欲火融穿的蜡像,听着体内逐渐沸腾的声音,一点点将她从内部瓦解。
咕叽……咕叽……
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在内裤中堆积,被大腿轻轻一挤便渗出粘响。
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耻辱,像是某种被反复播放的下流录音,回荡在她耳中。
她知道,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背后贴上来,如果那双手穿透空气的炽热,隔着衬衫一把攥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揉搓,掐住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或者直接掀开裙摆,扒开她发抖的大腿,将两根粗硬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戳进她那湿得发烫的肉洞里……
她终将彻底崩坏。
不是破碎,而是炸裂。
像一枚被夏日灼熟的无花果,在指尖轻轻一捏便喷涌开来。
滚烫的汁液从体内溢出,带着体味的腥热与久压的骚意,沿着肉色丝袜的缝隙蜿蜒而下,黏稠地涂满大腿根部,在地毯上滴落成一摊带光泽的羞耻水渍,浸出刺鼻的气味。
她的眼镜被取下,视线一片朦胧,恍若梦境。灯光在空气中化成模糊的水波,每一道目光所及的阴影,都在缓慢律动。
她隐约看见了那些本该遮蔽的角落,正悄然上演着最肮脏、最赤裸的淫戏。
沙发一角,一个年轻女孩伏趴着,双臂反剪,被反绑在背后,像发情期的雌犬。
脸陷入抱枕中,闷出细碎的呜咽,臀部高高翘起,皮肤苍白而细腻,却因冲撞而遍布红痕。
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扼住她纤腰,腰胯如重锤般砸下,一次次贯入。
湿声泛滥,肉体碰撞的“啪叽”在空气中交缠成节奏,白浊的泡沫在两腿间积聚成丝状,如同奶油般牵连不止。
她被肏得阴唇翻卷,穴口像张干渴撕裂的嘴,喘息着、抖颤着、涂满了光滑的体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淫丝,在沙发皮面上留下细微“滴答”,像时间的淫荡倒计时。
女孩的呻吟隔着抱枕泄露出来,带着哭音,带着颤意,几近崩溃:
“啊……太深了……会坏掉的……”
更远的帘幕后,是另一幅更野蛮的景象。
女人被压在沙发扶手上,白衬衫卷到腰间,胸罩吊在肋骨下,两团丰满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
男人从背后凶猛地操弄,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指节压出血痕,黑丝袜还挂在高跟鞋上,双腿被掰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像摊开的标本,膝盖贴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