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牙,唇肉被咬裂,血腥味弥漫在舌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将臀部缓缓送上,向他脸庞又靠近一寸。
那不是讨欢,更不是投降。那是溃堤,是承认,是一场赤裸裸的自白:
是的,很久没有人尝过。
现在,你来。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笑里带着某种破坏后的怜悯。然后,他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温柔。
他整条舌头直接探入她体内,像一条饥渴的蛇,在狭窄的腔道中游动、碾压、勾挖。
肉壁的蠕动抵着他舌根,一寸寸地将那些沉积在深处的欲望和羞耻,一滴不剩地逼出来。
他用舌尖顶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持续按压、打圈,像在玩弄一粒早熟的果核。
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将她的阴唇撑得更开,让整个嘴面能深贴进去,含住、吸吮,像要把她最深处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吞入喉底。
李雪儿的理智早已溃败,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
腰肢绷紧,如一张被拉满的弓,不受控制地向他送去饥渴的下体,像是执念般渴望着被填满、被掏空、被狠狠贯穿。
湿热的腔肉贪婪地裹住他,像带着意识般蠕动,每一下都在挽留,不肯轻易放过他的舌尖。
那黏稠不堪的绞缠声,一声声在耳边响起,咕啾咕啾,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在诱惑她沉沦。
她越是本能地收紧,汁液便越是失控,从体内漫溢出来,顺着他的舌根缓缓滑落,在裸露的胸膛、敞开的衬衫之间流淌,悄无声息地留下淫靡的痕迹,如她贞操崩裂后的倒影。
李雪儿的指节扣紧栏杆,指尖泛白。
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自己还想抵抗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按在了悬崖边。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细长而脆弱的弧线,汗水一滴滴从鬓角滑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
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是从骨缝深处涌出的血液在讥笑她的挣扎。
她察觉到舌尖上那一抹铁锈味,是咬破唇角后渗出的血,混着唾液、混着屈辱,也混着她无法承认的快感,一种令人发抖的苦甜,在她的意识里弥散成雾。
那不是情欲,也不是羞耻,而是“女人”这个词最深处的溃堤。
她想压住,却压不住。
一声声呜咽从喉底逸出,不知是哭是笑,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再也无法回头的中年女人,在被反复掏空之后,吐出的赞歌。
“啊……我……我去了……不行了……真的……去了啊……”
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最深处、藏进子宫的尽头。
高潮如海潮般一波波席卷而来,淫液在失控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粗糙的下巴、她自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甚至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片湿漉漉的水迹,是她理智彻底瓦解后的印记,带着浓重的体液气息,在密闭的空气中弥散,像她失控本性的宣告。
“玛丽……”
他低声唤着她的“假”名字,唇贴在她滚烫的阴蒂上,那两个字带着呼吸的震颤,从皮肤渗入神经,又像咒语般在耳边重复,既是抚慰,又是诱导她更深地陷落。
“你的肉穴在哭呢,哭着求我肏你。”
这句粗鄙之言像刀锋轻轻划破了她最后一层道德皮膜。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臀部高高翘起,迎着他,像一具无声祈求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彻底越了。
从那个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一字一句审定企划案的市场部总监,到此刻这个趴伏在轰趴会所走廊栏杆边,裙摆掀起、下体暴露给男人舔弄的淫妇,她中间竟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迟疑。
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羞耻,而是此刻心底那阵沉醉的快意。
那是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却不想停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再粗鲁一些,再肮脏一点,把她这层伪装连同廉价的矜持一并撕得干干净净。
像剥皮一样,把那个穿套装冷面说话的“李总监”抽离,只剩一副可被玩弄的肉壳。
男人终于站直了腰,金属皮带扣在昏暗的走廊里“咔”地一声弹开,那声音干净、沉重,像法庭的槌子砸在木板上,不带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