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掌在乳房与下腹间来回涂抹,将奶油均匀推开,像在抹平一块即将上桌的祭品。
指尖探入穴中,掏出一团团粘滑混合物,带着奶香与淫臭,再次抹回乳头,涂满乳晕。
有人的食指与中指同时插入后庭,在菊蕾中螺旋搅动,奶油随动作被一点点压入深处,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闷哼或急促喘息。
在昏黄灯光下,那两具女体已然成型,油亮、湿滑、泛着淫光,像两尊被精心涂覆的奶油雕像。不再是人,而是供观赏、供享用的物件。
她们的呻吟与啜泣声断断续续穿透音响,如溺水者浮出水面的呛息,又似精心剪辑后的呻吟轨迹,一遍遍在空间中循环,渗进每个人耳中。
那不再只是背景,而成了此刻仪式中最淫靡的节奏。
蝴蝶面具下,方雪梨的声音早已断续破碎,喉间只剩低哑的喘息,像坏掉的音箱不断回绕;而兔子面具里的夏雨晴,却忽然开口,她的哭腔混杂着渴求与羞耻,从齿缝间挤出颤抖而迫切的呢喃:
“舔……求你们……把奶油……舔掉……”
“里面……穴里……屁眼里……都好胀……都……黏成一团了……”
“我的奶……也要……挤出来……快……舔掉我胸上的奶……全舔干净……”
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泣,语调却像命令。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呻吟,不再矜持、不再逃避,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冲出、无法克制的索求。
乳房在胸前轻微起伏,呼吸因语句的断裂而一颤一颤。
乳尖浸在奶油之中,泛着湿光,仿佛正期待某种降临般轻轻颤抖,又因迟迟无人触碰而显得愈发焦躁,像极了被久置未启的甜点,表面平静,内部已然沸腾。
投影画面慢慢推近。
两具裸露的身体并排跪趴,乳沟、臀缝与穴口三处同时渗出混合奶油与淫液的浓稠痕迹,镜头缓慢扫过,指节正轻柔地在穴口探入又抽离,白浊如蛛丝拉出一道长线,缓缓黏回花唇深处。
兔耳与蝴蝶面具上垂挂着未干的奶油,滴落成一层糖霜,封住脸孔,也封住羞耻。
这是一场柔滑得近乎窒息的淫礼,甜腻包裹着肮脏,舌尖打转在视觉中,也在李雪儿的胸腔里打转。
她站在二楼,身子像被整个人按进温热奶油里浸泡,意识发闷,皮肤泛红。
她几乎认不出那两个在地上颤抖呻吟的,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女下属。
平日里稳重、得体,此刻却被众人围绕,乳房被托起,穴口被灌入,手指与唇舌在她们身上交叠出淫靡的乐章。
她看着这幕,像有某种迟钝却沉重的异物一点点顶进她胸口,挤压出几乎带着呜咽的闷响。
右手三指已隔着内裤悄然探入。
指尖刚一触及穴口,立刻被湿热液体包围,那股滚烫几乎令人战栗。
内裤早已湿透,随着手指抽动,发出细碎水声,像舌头在唇内翻搅。
那声音下流得几乎无法忍受,却让她呼吸更急促。
乳头僵硬如小钉,高高挺起,被衬衫反复摩擦,像要从里面撕裂出来。
她的左手紧紧抓住左乳,手指泛白,用力地揉捏、碾压,仿佛在重演楼下那些粗暴不堪的抚弄。
动作越狠,那股羞耻中渗出的快感就越强烈,像从深井里汲出的黑水,越脏越甜,越屈辱越上瘾。
她的唇微张,脑中响着幻觉般的自语:
(她们……变成奶油人了……从头到脚,全身都是粘腻的白色……连乳房都涨得快要炸裂……穴里也被灌得满满的……那样肮脏,那样淫乱……可她们竟然笑得那么甜……)
她死死盯着画面,指尖不知何时加快了节奏,仿佛也要在这甜腻的淫靡中,被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