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声喊道:
“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奶也给你们……全部……都给你们……”
李雪儿听到那句“都给你们”的时候,仿佛被一道无形重锤击中胸口,整个人顿时失去支撑。
她缓缓闭上眼,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那不是羞耻,也不含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抵御的情感崩塌。
那是一种绝望地渴望,是欲望压垮尊严后的抽泣,是一头尚未被猎杀却已自我献祭的母兽的叹息。
她心里低语,唇却轻轻张开,没有发声:
(我也想要……想被狠狠干烂……被舔得发疯……被榨干所有汁液……奶也好……穴也好……只要有人要……我都给……)
就在这一刻,投影画面骤然切换。
李雪儿睁开眼的瞬间,仿佛整个人被投入一场浓稠的白色梦魇之中。
那不是梦,却像被泡进一池过热的奶油,四肢沉重、呼吸迟缓,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墙上的画面中,方雪梨已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尊被彻底奉献出去的奶油肉偶。
她跪趴在蛋糕碎屑与蜡烛残渣中,膝盖深陷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像某种主动送上的圣物,那对光洁的臀瓣上残留着浓白的奶油痕迹。
银色蝴蝶面具斜挂在她脸侧,遮不住那双泛红的眼睛。眼神已彻底浑浊,却仍荡着一丝媚意,像是沉溺在羞辱中的陶醉者。
她的唇边还粘着干涸的奶油,嘴唇红肿光亮,仿佛被反复吮咬过的肉瓣,在灯光下泛出淫滑的水光。
她的四周围着六名男人,全身赤裸,只戴白色半面具,像某种仪式中专司供奉的裸身祭司。
他们的阴茎早已挺立如柱,龟头紫胀,透明的液珠正顺着肉茎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与臀缝中交织出一道道厚重白浊,像是为献祭加冕的圣油。
她的肌肤上原本的奶油早被舔得几乎干净。从锁骨、乳房、腰腹,到腋下、腿根,甚至脚趾缝隙,无一遗漏。
男人们舔得极慢,极有耐心,每一下都像某种咒语的落笔,每一下都配着沙哑低沉的低语:
“这里还有……没舔干净……”
“再舔深点……别放过……”
“舌头贴得更紧些……”
像在崇拜,又像在惩罚。
可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一只手举起奶油喷枪,对准她左乳。
那对乳球早已在舔舐与吮吸中涨得通红,乳头硬挺得像要破肤而出。
冷冽的奶油喷涌而下,肌肤骤然一缩,整片乳房像被糖霜封裹,浓稠得几乎要凝结。
乳尖在白雾中倔强挺立,隐约透出深红的核珠,如一粒渴望再次吮吸的淫果。
“多喷些,把这对奶子埋进去,淹住它。”
低哑的男声像命令,也像亵渎。
第二枪、第三枪接连而下,奶油顺着乳下流淌至小腹,蜿蜒穿过肚脐,最终在阴阜堆成一汪白沫。
她那早已鼓胀的阴唇在奶油覆盖下并未被遮掩,反而因浓浆的涂抹显得更艳、更肿、更滑。
穴口缓缓渗出淫液,与奶油混成一滩乳白的汁水,自腿缝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小潭,微微荡漾着体液的热度。
男人们的手也开始动作,像是在雕琢某种献祭用的肉偶。
奶油被推抹成一层层淫膜,从乳沟抹至下腹,再绕过腰身,滑入臀沟。
有的手指直接描画她的阴唇边缘,涂出图案,又若无其事般探入穴口,拨出一缕缕拉丝的淫浆。
她的呻吟变得断裂,沙哑,像压着嗓子的哭泣,又像欲望堆积后的喘息:
“啊……好凉……奶油……进来了……穴里……都是……”
她的臀不自觉地后顶,像主动迎合指尖的探查。奶油在体温下渐渐化开,变得滑腻、湿重,将她整具身体包裹得像一件从甜乳中捞出的淫具。
乳房在胸前荡动,乳头于奶油中若隐若现;阴户仿佛沉入奶油湖底,湿穴渗着亮光;臀肉被涂得发亮发热,连那紧闭的后穴也被奶油填满,像一朵淫靡待开的深红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