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舔触都不急不躁,却深陷其中,像要将她整条腿吞进嘴里。
他仿佛不是在舔一个人的身体,而是在舔她的尊严,舔她过往那份冷傲高贵的外壳,直到她在全员目光下变得光滑、顺从、湿润,像被彻底驯服的猎物。
她的腿已不再能自立,只能虚软地支撑着那条恣意妄为的舌头。
皮肤在舌苔反复刮过时,泛起细密战栗的鸡皮疙瘩,她却分不清那是羞辱,还是……
兴奋。
而第五人却像未察觉他人存在般,执着地埋首在她右腋至乳侧之间,仿佛发现了某片被所有人忽视的禁地。
他缓慢而坚定地舔舐着那块柔嫩到近乎私密的肌肤,每一下都精准地在汗腺最密集之处打转。
那里的体温更高,汗水带着隐秘的咸涩,却因沾染了奶油,混成一种淫靡的甜腥味。
他将那片皮肤整个包进嘴里,用舌根用力压扫,又反复轻舔,像在慢慢刮去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每舔一下,他便轻轻嘬一口,再舔,再吸,像在研磨一道黏腻的咸甜糕点,将味道一层层剥开,咂舌细品。
她的身体像被某种低频电流贯穿,尤其那条沿着腋窝游走的舌头,每一下都像触及某个被遗忘却极易点燃的敏感区。
她本能地想将手臂夹紧,却又像被催眠般放松,让那片娇嫩向外摊开,任他舔得发亮、发烫、发颤。
她闭上眼,却无法阻挡那股从骨盆深处泛起的战栗感,如潮般一波波地涌上来,像是从体内某个被遗忘已久的暗门,被彻底推开。
第六人则是粗暴地堵住她的嘴,舌头强行探入,在她尚存的一丝理智中搅动,带走了最后一点空气。
她呜咽着,被迫吞下他口中的唾液,窒息与快感交缠,像是溺水中被灌入烈酒。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早已伸进她早就泛滥不止的蜜壶,熟练地在柔腻湿滑中勾动。
与先前第一人的舌头遥相呼应,指尖搅拌出一片淫靡水声。
那是奶油混着体液的声音,如银匙在果冻杯中打转,咕叽作响,甜得腻人,也骚得骨头发软。
她被六个人围困,仿佛一块被供奉的女体圣餐,正被逐一分食。
舌尖在肌肤与缝隙间游走,每一道褶皱都被当作献祭对象舔舐净尽。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从被封住的喉间逸出,像压抑又破碎的哭泣,又像被宠坏般的哀求:
“啊……不要停……再深入一点……舔……舔进去……把我……把我吃掉……”
她的声音像脱轨的列车,在肉体快感的震颤中急驰,早已脱离理性轨道。
羞耻无所遁形,她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而是被迫在众人之间,一寸一寸地奉献出去。
投影墙上,那些淫靡的瞬间被放大得不可忽视。
舌尖剥开阴唇的缓慢拉伸,乳头在光影中湿润发亮,臀沟因舔舐泛红的褶皱,如同被糖浆封存的圣典页码,一帧帧在众目睽睽下铺展,像是视觉上的淫祀,令人目眩神迷。
李雪儿站在二楼,呼吸急促,身体微颤。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那面墙上,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她看见,那几人围绕着方雪梨,像一群虔诚的信徒舔食神的果实,舌尖轻缓而贪婪地复上乳尖、后穴与那片湿得发亮的秘处,每一下舔舐都像是试图将她从体内彻底吸干。
最令她震撼的,是方雪梨那张泪眼婆娑却炽热渴求的脸。那女人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全然裸露中哀求着:
“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李雪儿感到胸口一阵一阵抽紧,像有细针在心口刺扎。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竟然早已伸至裙摆之下,掌心正贴着布料下湿热跳动的阴蒂。
她没有揉动,只是轻轻按着,仿佛在确认那处是否还存在,是否已因欲望而肿胀发烫。
她不敢低头,指节却止不住地颤抖。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体液浸湿,一圈潮痕像羞辱的花边,在裙摆下隐隐绽开,仿佛是欲望亲自写下的印记,揭示着肉体的背叛正在与意志的沦陷悄然缠合。
她本能地闭上眼,试图逃离,却像坠入更深的沼泽。
脑海浮现的,依旧是那张熟悉却面目全非的脸:方雪梨仰着头,眉眼在快感中扭曲得几近陌生,嘴角混着泪与涎水,神情涣散,语句残破。
那一句带着哭音的哀求,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吃掉我……把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