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灼热的洪水再次炸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烫穿。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啊~~??又射进来了……第四次……子宫……要被烫坏了……好热……好满……年轻人……真的太顶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经……彻底烂了……玛丽……玛丽只想被这样干……被这样射……明天……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让玛丽烂到底……)
张南终于把第四股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李雪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疯狂绞紧,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开。
子宫被烫得发颤,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更多,只能让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
张南喘着粗气,慢慢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
李雪儿的乳房被压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你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你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复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乳晕。
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这对奶……韵味太足了。年轻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没这种重量、这种软弹。晃起来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刚才含着你奶头的时候,你叫得有多浪,你自己知道。”
李雪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一直说人家是老骚逼、下垂奶、老奶头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极品了?”
语气里带着娇嗔,却因为被肏得太久、太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