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自己,全身都还穿得像个上班女主管,可下体却湿成这样。”
“奶子也涨得发红,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干?”
李雪儿脸红如血,身上的黑色衬衫随着撞击起起伏伏,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帜。
乳房在蕾丝下疯狂摇晃,每一次冲撞,乳肉都上下弹跳,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与肉响。
衬衫的袖子还挂在臂弯,领口敞开到腰际,像一具被精心剥开的礼物盒,只剩最后一点体面,却被彻底践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抱在半空中,身穿办公服、胸前裸露、下体被贯穿到最深的模样。
那一瞬间,一种比赤裸还羞耻的快感喷涌而出,像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髓。
(太丑了……我现在的样子好下流……)
(可恶……可为什么这样反而更舒服?)
(衣服还穿着,却被操得快疯了……这真是太疯狂……但又太爽了……)
(肏我……用力继续肏我……)
李雪儿在内心赞叹不已,也怀疑着人生。
男人的冲撞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顶得她内脏发麻,子宫仿佛被撞得变形。
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一只脚踝,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玛丽骚货,说出来。你现在穿着衣服被人操,是不是比全裸还爽?”
李雪儿闭着眼,泪水滑落,却没有否认。
她只是哆哆嗦嗦地、几近呻吟地吐出一句:
“穿……穿着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
声音细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彻底的满足。
他忽然放慢节奏,却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的身体里。
“好。”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就穿着这身衣服,继续被我干到哭。”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裸露的乳房,粗暴却精准地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被挤压的奶油。
乳头被他拇指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剧烈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
李雪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衬衫在身后飘荡,像一对黑色的翅膀,却飞不起来。她只剩被贯穿、被揉捏、被羞辱的份。
“再大声点。”
男人命令道,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
“告诉所有人……你现在穿着职业套装,被操得有多爽。”
李雪儿浑身一颤,穴肉疯狂绞紧。她张开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顺从:
“……穿着衣服……被大肉棒……干得……好爽……要疯了……要死了……”
话音未落,高潮又一次轰然炸开。她在半空中剧烈痉挛,乳房被男人捏得变形,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像一场无声的献祭。
这时男人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只浅浅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里,极慢地旋转,像在用最细微的动作提醒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被他掌控。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彻底暴露的乳房上。
它们在剧烈的喘息中微微起伏,乳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深得近乎紫红的颜色,边缘微微肿胀,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
两颗乳头硬挺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像两颗熟透到即将滴汁的樱桃。
男人伸出手,掌心先是轻轻覆盖上去,像在丈量这对乳房的重量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