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像被淫水灌满,只剩呻吟和迎合。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沾着泪珠,目光却死死锁在自己被贯穿的部位,仿佛在确认这耻辱的深度与宽度。
突然男人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高高举在半空中。
李雪儿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整根肉棒在体内毫无保留地贯通,龟头直接抵住子宫颈,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钉穿。
“啊啊啊啊……不行……太满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像两团被反复啃咬过的熟果。
淫水一滴滴从穴口滴落,沿着大腿滑落到男人小腹,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留下湿亮的轨迹。
一条腿上还挂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腿根,像一条断裂的锁链,更添几分色气。
在这高悬不落的体位中,李雪儿像是一具悬空的傀儡,只能任由男人的冲撞与掌控,毫无自我。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向上弹起,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把肉棒吞得更深。
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收缩、吮吸、挽留,每一次痉挛都让男人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的高潮又一次失控爆发,身体像被电流灌满,穴口猛地痉挛,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嘴唇大张,泪水横流,眼神空洞而满足,像终于被彻底剥光的灵魂。
(高潮……又来了……还没结束……还想要……)
(被这样干着死掉……也没关系了……)
男人没有停下。
他抱着她,在半空中继续缓慢而沉重地抽送,像在用她的身体丈量欲望的极限。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颈传来钝痛与酥麻交织的震颤,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翻转过来。
他低头,黑色面具下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
“玛丽……说,你现在是什么?”
李雪儿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还是张开嘴,声音细小而清晰:
“……玛丽……是……发情的母狗……是……被干到失神的……骚货……”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到底。
她尖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而男人就像玩弄一件珍贵的瓷器,慢条斯理地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腾出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李雪儿黑色衬衫上的纽扣。
那种优雅从容的动作,像在拆一份高级礼物,灯光从纽扣缝隙间漏进来,一点点照亮她胸前被布料勉强遮掩的轮廓。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松开,两边布料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上,胸前却彻底暴露。
一双丰满得近乎不讲理的乳房,被一件黑色蕾丝罩杯紧紧包裹着,沉甸甸地晃动。
蕾丝边沿早已湿透,微微贴着乳晕的弧度若隐若现,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乳沟深处积着细密的汗珠,像珍珠一样缓缓滑落,消失在蕾丝的阴影里。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声音从黑色面具后闷闷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啧,这么大,藏在衬衫底下不觉得委屈吗?”
他说着,用手指挑起罩杯边缘,将那对乳肉从布料中一点点掏出。
蕾丝轻轻滑过乳头时,李雪儿全身猛地一颤,奶头早已硬挺如豆,仿佛早就等着被看见、被触碰、被羞辱。
乳晕深红,边缘微微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别看……不要……”
她的声音像蚊子般轻,却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量,只剩颤抖的余音,在空气里散开。
男人没理会,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再次深深贯入,龟头直抵子宫颈,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死。
他一边挺动,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拧。
“穿着衣服被操,是不是更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