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假装是妻子,是上司,是淑女。
只是一具会渴望、会抽搐、会被干到失神的雌性。
男人忽然放慢了节奏,却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
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投影,一手滑到她身前,拇指按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极慢地画圈。
“再看一眼。”
他低声说。
“看她们是怎么笑着被射满的……然后告诉我,你想不想也变成那样。”
李雪儿浑身一颤,穴道又是一阵疯狂的绞紧。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像在回答,又像在乞求。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崩坏,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她终于低低地、颤抖着开口:
“……想……玛丽……也想被射满……被他们……都射进去……”
声音细小,却清晰,像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彻底的满足与残忍。他猛地加速,腰身撞击得啪啪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好。”
他贴在她耳边说。
“等会儿……就让你加入她们。”
“现在先让我爽一爽。”
投影的光越来越亮,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是??…”
而李雪儿,已经不再抵抗。
她只是仰着头,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野兽。
这时男人像玩弄玩具一般,抽身而出。
李雪儿的穴口随即啪地一声弹开,涌出一股混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闪着光的痕迹。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他一把拽起身体,轻而易举地翻转成新的姿势。
他从后方握紧她的腰,让她膝盖跪着,上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像等着配种的母畜。
白色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沾了汗水和泪痕,狐耳无力地垂下。
肉棒从后方再次贯入,深得令人惊叫。
李雪儿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乳房被压扁成一片,乳尖在粗糙的地毯上反复摩擦,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
呻吟混着唾液流在下巴底下,湿了一小片地板。
“这样进来……才真像个发情的狗。”
男人笑着说,声音从黑色面具后传来,低沉而满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真理。
李雪儿羞得想死,却又禁不住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往后送腰。臀肉在撞击中一颤一颤,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心底在无声地叫喊:
(不行……不要这样……太下贱了……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然后男人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让她双膝抱紧,一条腿搭在他肩头,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在空中。
他一边挺动,一边捏开她的阴唇,指尖绕着那颗早已肿胀得发亮的花核揉弄,动作极慢,却精准得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乐器。
“看看你的穴,已经完全变形了。”
李雪儿脸红透了,却忍不住顺着自己的视线,看见了自己穴口在阳具进出时翻动着淫靡的肉瓣。
粉红的内壁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挤回深处。
那画面丑陋而真实,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彻底绽开的花。
那一刻,她竟然为自己淫乱的模样而兴奋。
(好丑……可是……我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