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失控,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喊,像灵魂被彻底撕裂,又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李雪儿的身体还在一波波高潮中颤抖,穴口紧紧吸住那根仍在体内蠕动的肉棒,像是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口氧气。
可高潮不曾止歇,反而在男人变本加厉的抽插中,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海浪般将她从神智的边缘一寸寸吞没。
白色狐狸面具早已歪斜,狐耳在剧烈的晃动中几乎要掉落,只剩羽毛边缘沾着泪水与汗珠,轻轻颤动。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碾压。
她看着墙上的投影画面晃动,却清晰到让她灵魂都发抖。
是方雪梨,还有夏雨晴。
她们的身影赤裸交缠,被九个陌生男人团团围住。
精液在肌肤上闪着黏腻光泽,乳房上、臀沟中、肚脐里都是浓稠的奶油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嘴里塞着,穴里插着,连腋下和脚趾缝都被侵犯。
奶油被手指抹开,又被舌头舔舐,留下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细极亮。
方雪梨仰着头,脸上满是白浊,一边被肏一边笑得妖媚,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像被快感噎住的呜咽;夏雨晴则双眼翻白,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夹击,阴蒂被拉扯着,一点不剩地暴露在镜头前,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剧烈跳动。
画面里淫靡至极,像地狱的宴会,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看。”
男人在李雪儿耳边轻声说,像一把刀慢慢切入她脖颈,黑色面具下的吐息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们已经不再是人,是奶油里的母狗……而你,玛丽,也快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前的淫乱场景与身体的撕裂撞击交织在一起,像把她整个灵魂揉碎丢进炼狱。
投影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白色狐狸面具下那双失焦的眼睛,瞳孔放大,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们两个,像牲口一样趴伏在地,被九个赤裸的男人围着,奶油与体液混成一片,男人们的肉棒像工具一样肆意捅进她们的口中、胸间、穴口,每一个动作都粗暴到令人窒息。
方雪梨张着嘴,脸上满是精液和奶油,像只在媚笑的母狗,舌尖还主动舔过嘴角的白色痕迹;夏雨晴则双腿高高张开,身下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进出,撞得她乳房四处乱甩,嘴角却泛起带泪的微笑,像在感谢这场彻底的凌辱。
李雪儿瞪大双眼,看得呼吸骤停。
(她们……好骚……好荡……好美……)
一股更猛烈的高潮从穴口爆开,像电击般从子宫深处窜上脊椎,一直烧到大脑皮层。她嘶吼着,眼神失焦,身体痉挛如抽风。
“我不行了……又来了……啊啊啊……我要……要被你干疯了啊……!”
男人再一次挺腰,整根撞进她早已松软如泥的穴道。
李雪儿再也承受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后送,像是急着把那根肉棒更深地收进身体。
穴肉疯狂收缩,把男人的阳具吸得像要吞进灵魂,龟头顶在她子宫门上,死死绷住。
她在男人怀中痉挛抽搐,穴道猛地收紧,整根肉棒都被吸得咕哝一声沉进最深处。
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像失控的火山,喷涌不停。
淫水混着奶油般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骚货,看清楚了。”
男人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声说,声音从黑色面具后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她们都比你早堕落,可你高潮得最狠。”
李雪儿仰头喘息,喉头滚动,眼角溢出泪水,视线却仍锁在那投影画面上。
她看见夏雨晴在被射精时嘴角露出的淫笑,笑得如此满足,如此彻底,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一具彻底臣服的肉体。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啊啊……不行了……我又要去了……又来了……啊啊啊啊!”
她不是唯一堕落的女人。
而她的高潮,也不过是一个迟到的觉醒。
这就是下贱的幸福。